“成雅人呢”
男人摸了摸鼻子顯得有些心虛,他指了指隔壁的房間,將金初晚引過去。
很快,金初晚走了。
只是開門關門的聲音稍微有點大。
客廳的三個男人隱隱聽到屋里傳來成雅的求饒聲,但都沒有介入或者挺身而出的想法。
自求多福吧成雅。
作為哥哥,成秀承也只能送給她這么一句。
過了好一會金初晚從房間里出來,而成雅跟在她的身后。
平時沒人敢惹的成家大小姐,現在站在一旁陪著笑臉,看金初晚的樣子,她好像是被說服了,只是她掃向江臣和李星恩的視線還是有點刺人。
不過她也沒有說什么。
畢竟她也不是房東,而且剛剛成雅說了,房租很可觀,她好像也沒有理由阻止她賺錢。
回到客廳后她掃了眼門口。
“我的魚呢”
聽到金初晚問,成秀承從廚房探出頭。
“我在處理,正好你過來搭把手。”
金初晚進了廚房,李星恩也在里面,成秀承似乎在指揮,而李星恩拿著剪刀看起來有點為難。
“不會處理嗎
”
李星恩搖了搖頭。
“我只是覺得很腥”
“那我來吧。”
金初晚翻了翻廚房,發現沒有多余的圍裙,便轉而看向了成秀承。
“你胳膊還沒有好,就不要在這里添麻煩了”
她說著要去解成秀承圍裙,但眼前的男人卻突然緊張地避開。
金初晚疑惑的抬頭,她只是想幫他解開掛在脖子上的帶子,但他反應也太大了。
廚房里突然安靜了一瞬。
成秀承掃了眼近在咫尺的指尖,目光閃爍著隱隱有些心虛。
他也覺得自己剛才避開的動作有點夸張,但誰讓她突然靠過來。
他還以為她要摸他
大概是出于誤會后的惱羞成怒,成秀承突然變臉,把金初晚推出了廚房。
“行了,你還是去客廳坐著吧,這種殺魚宰雞的事還是男人來做。”
被攆出去的金初晚忍不住生氣,她扭頭看向身后的男人。
“你搞什么啊,一會要我幫忙,一會又要我出去”
“沒什么,就覺得你只會越幫越忙”
金初晚很無語,但成秀承這家伙本來就是這樣任性,讓人搞不懂,她短暫的笑了聲,然后看向廚房。
“行,那你以后最好都別來找我。”
金初晚說完走了。
李星恩看著手里的剪刀,目光幽幽地掃向身邊的男人,他的神情依舊溫雅只是眼神里的戲謔有些過于明顯。
“看來我誤會你了,你不是裝的。”
“你是真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