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睡得早,我被那幾個人架著一直談到快天亮說實話,我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一邊抱怨著,一邊蓋好被子,金初晚看著他微側著腦袋閉著眼眸。
房間很安靜,只有窗外傳來的夏日蟬鳴,淺色的窗簾煽動著,青年只漏出一個腦袋,看起來乖巧順從。
而金初晚只覺得自己眼睛快壞掉了。
她揉了揉眼睛也拉開椅子坐下,不管這些了,再不吃的話早餐就要涼了。
金初晚這個上午就躲在江臣的房間里,期間有傭人想進來打掃,看到江臣睡著,立刻抱歉出去。
不知是不是某些消息傳開了,他們看她的眼神總有點奇怪。
好像有些不可思議,或者荒唐中又含著點敬畏。
不管是正面還是負面,總之江家的傭人保鏢對她都十分客氣。
昨晚談事的幾個人現在都在各處睡著,快中午的時候金初晚拿回了自己的衣服。
她看了眼手機,之前請的年假,她已經申請了取消,所以明天她就要回去上班,而剩下的這個下午,金初晚打算出去消遣一下。
她臨走之前,給成雅留了字條。
金初晚打開海釣群,約了個位置后便回家整理裝備。
最近因為成秀承的事忙前忙后,現在終于結束了,她要享受一下個人時光。
她拎著釣竿上船的時候是已經有不少人了,她找了個空位把釣竿架上,今天天氣還算不錯,但對于想釣好點魚貨就要看運氣了。
海風很大,金初晚把帽子的防風繩拉出來系上,專注地看向蔚藍的海面。
她今天運氣不錯,剛下桿不久就有了動靜,不過后面就比較一般了,就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魚,還有兩條章魚。
金初晚看著釣上來的軟體動物有點犯難,她不太會處理這個東西。
她拎著桶回家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屋里很安靜,金初晚原本以為家里沒人,打開燈,卻猛地愣住。
房間的擺著好幾個大箱子,成秀承躺在沙發里休息,而他旁邊坐著江臣和李星恩。
三個人看著都很疲憊,金初晚進來,他們也只是象征性的打個招呼。
“你們這是”
金初晚戴著帽子領著桶背著魚竿,看著好像剛遠游回來。
李星恩看著她呆怔的樣子,嘆了口氣站起來接過去接過她手里的水箱。
“釣到多少”
他問完直接蹲在地上掀開蓋子看了看,金初晚看他到伸出手指在水里戳了兩下,但并沒有伸進去。
金初晚解開帽子掛在門后,也跟著蹲下。
雖然比起別的高手不行,但今天的收貨她基本上還算滿意“兩條石斑,兩條章魚,三條黑鯛。”
李星恩看她輕晃著水箱,試探著開口道。
“你一個人釣的”
金初晚原本是想問他們怎么在這里,但聽到李星恩問這個,立刻解釋道“還好吧,也就是運氣不錯,最后連上了兩桿,這條黑鯛也就一公斤左右,比較普通,以前我還釣到過這么大的鱈魚”
江臣側頭看著用手比劃的金初晚,她嘴角揚著,看起來興致勃勃。
“下次帶我一起。”
江臣腦袋枕著沙發的扶手,整個人歪斜著,蓬松柔軟的黑發垂落下來。
正在說細數戰績的金初晚突然頓了頓,她好像終于反應過來自己今天或者以前釣了什么并不是重點。
她把漁具放到一邊,然后目光掃向客廳里的打開的箱子,里面看起來應該都是男裝,客廳的餐桌上還有兩臺看起來很商務的筆記本電腦。
“你們要住這”
李星恩點了點頭,灰色的眸子微微彎著,看起來溫柔雅致。
“恩,以后我就可以在家照顧你了,小姨不喜歡嗎”
金初晚有點震撼,她立刻轉眸看向成秀承,說起來他今天倒是蠻安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