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廊沿著地腳線的位置,裝了很多盞小夜燈,即便是在電力如此緊張的時候,這些燈也都亮著。
這就讓人很清楚的看出,這走廊和樓上的布局差不多,兩邊全都是對應著的房間,每一個房間外面全都裝著防盜門,門邊上掛的有標牌,上面寫著內科,外科等等的科室名稱。
看得出這些應該就是各科室自己的小倉庫,用來儲存處里不經常用的東西。
只是此時在那些倉庫外面靠近樓梯的位置,重新裝了兩扇木門,木門外安裝了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卸下來的可折疊的推拉門。
之所以裝這種門,大概是為了推移動病床更方便。
這會兒那推拉門是鎖著的,里面的兩扇木門則敞開著,大概是那兩個人上樓的時候沒有關上的緣故。
程乾將推拉門打開,幾個人悄沒聲息的走了進去。
鄒凱實在控制不住情緒,他搶先兩步直接走到了程乾的前面。
程乾一把拉住了他,朝他露出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鄒凱臉色此時通紅,因為血氣上涌連眼珠子里都布滿了紅絲。
他重重的點了點頭,用氣聲回復了一句“我知道。”
可雖然這么說,他手里的動作卻全完全沒有停止,說話的功夫已經用異能直接在最靠近的那扇防盜門上溶出了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程乾沒有想到他如此莽撞,趕緊用力一抓,強行將他扯到了身后,擋在了他的前面。
好在那一拳并沒有引發出什么動靜。
那個房間是空的,里面也沒有點燈,從鄒凱溶出的小洞望進去,能夠看到那屋子里放著的全是一些雜物。
幾人看了一眼就繼續往前走。
有了程乾的強行禁止,鄒凱沒敢再出頭,只能咬著牙跟在他的身后。
可急于找媳婦兒的情緒,讓他的心里火燒火燎的,拳頭無意識的一次次攥緊又松開,松開又攥緊,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好在那些病人很快就被他們找到了。
其實說起來這些病人一點都不難找。
不知道是這個所謂的研究所里的人太過于自大,還是說他們一直處于安逸的環境下早已放松了警惕。
在進入了折疊門之后,柯蓓他們一行人不僅沒有遇到任何阻礙,甚至連一個守夜的人都沒有遇到。
當然,也有一個可能,就是守夜的人已經被他們在樓上給干掉了。
他們很輕易的就走到了位于走廊中間位置的那個大房間跟前。
大概是因為房間里的病號眾多,然后受傷情況又不一樣,這個屋子里彌漫著一種很濃重的發臭的味道。
所以,這間屋子的防盜門并沒有關,不僅沒關,還散發著刺鼻的消毒水。
聞著味道,也讓人很容易就能找到這里。
此刻,在靠近屋子門口的位置擺著一個長條桌,桌后面趴著一個穿白大褂的人。
他大概做夢也不會想到,竟然大晚上的會有人找到這里,這會兒睡得正香,還打著呼嚕。
程乾上前一步,毫不客氣的一個手刀揮過去,那人哼都沒有哼一聲,就徹底昏死了過去。
眾人這才走了進去。
這個大隔間里,從里到外整整齊齊的排成了兩排,一共十二個移動病床。
每一個病床上都躺著一個病人。
如樓上那個房間的一樣,全都沒有絲毫動靜,直挺挺的躺著,看不出是死是活。
每個人身上蓋著一個白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