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卓揚的問話,連連解釋“那不是壞東西,是我們研究中心新研發的外傷藥,對止血消炎很有好處。這藥很稀少,金貴的很,絕對不是毒藥,你們放心。”
聽了他這話,卓揚沒有再問,而是從包里拿出一雙手套戴上,另外又拿出棉簽和小盒子,將張巖腿上那藥膏擦下來一點放入了小盒里。
看到他這動作,那人又趕緊說“我還有你們答應不殺我,我可以給你們拿我把有的全給你們求求你們別殺我。”
“其他的人呢之前住院的那些人呢”鄒凱已經控制不住了。
他沖過來用手扼住了那人的脖子,厲聲問道。
此時的鄒凱表情可謂是猙獰。
那兩個人之前說得那番話如同一把把鋼刀深深刺入鄒凱的心。
他不能不去想象,自己的妻子也是那試驗品中的一員。
這樣的想象讓他整個人都要炸掉
理智告訴他要保持清醒,可情感卻讓鄒凱隨時處于要崩潰的邊緣。
“在,在下面”
那人顯然是認識鄒凱的,至少他之前肯定和鄒凱見過面。
在看清楚臉之后,這人應該是知道自己再也沒有了活的可能性,簡直就像是變成了一團爛泥,直接癱了下去。
柯蓓甚至連撐都沒有撐住,軍刺在他的脖子上劃出了深深的一道劃痕。
程乾上前用力揪住那人胸前的衣服,一把把他提了上來。
“說清楚,下面有什么說清楚讓你死得痛快一點”他說著,手肘已經直接抵在了那人的喉嚨處。
“有,有研究室。”那人憋了半天,只憋出了這一句話,然后就兩眼一翻,自己把自己給嚇暈了過去。
“不用留了。”程乾淡淡的交待了一句就松開了手。
他朝后退了兩步,徑自走向了那扇防盜門。
柯蓓也跟了過去。
鄒凱沒有跟,他用砍刀沖著那人的脖子狠狠的砍了下去
一刀,那人的頭和脖子就分了家。
想到他之前說的話,想想他們干的那些事,鄒凱憤恨的一腳踹了出去,那人的身體被他直踹出老遠,砸在墻壁上發出砰的一聲,然后又沿著墻壁滑落在了地上。
與他自己的頭顱隔了老遠的距離。
這人在活著的時候,用他那雙罪孽的手不知道將多少人和動物的身體分離,而此時,他的身體也終于分了家。
永遠都不會再有重新組合在一起的機會。
卓揚重新將床單給張巖蓋上,還將兩邊掖了掖。
目中是深深的憐惜。
之后,他蹲下身在第一個先死的男人身上摸了摸,將他白大褂口袋里的東西全都拿出來放進了自己的包里。
卓揚并沒有多做停留,在程乾將那扇防盜門打開之后,就義無反顧的跟了過去。
那扇門后面是一間隔出來的樓梯間,天花板上還很奢侈的亮著一個ed燈。
那燈顯然是長明燈,并不會因為無人而自動關閉。
門后的樓梯只有通往負一層的臺階,往上走的已經被墻壁給徹底封死了。
這也省了大家的事兒,不用考慮到底要往哪個方向走,直接順著樓梯向下就行了。
這一次依然是程乾打頭陣。
和以前不同的是,因為后面的防盜門已經被程乾提起封死,不用擔心有人會從上面趕過來救援,所以鄒凱不再待在最后壓陣,所以這一次他和程乾走在了一起。
武力相對弱一點的柯蓓走在了他們兩個的后面,卓揚在隊伍的最尾端跟隨。
順著樓梯而下,很快又看到了一條長長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