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砸空了。
侯普怒氣更盛,撲上去奪走她手上的東西。
施今倪掙扎哭喊得太厲害,無助地往后摸到床頭一角的刮胡刀。這個變態甚至在這張床上睡過,這種認知讓她覺得更惡心。
刮胡刀攥在手里,她不停地往靠著墻的床角縮。
少女衣服被撕得破碎,露出白皙胸口和纖細的四肢。烏黑凌亂的頭發披散著,卻依舊貌美,完全不像沒父母撫養的女孩。
可那副蜷縮的可憐模樣又像被了一般,一直攥緊手上那把刮胡刀往后退。執拗又脆弱,更激起了男人的性欲。
侯普看著她這模樣,笑得更猥瑣,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機對著她點開了攝像頭,張口時酒氣熏臭“來,讓爸爸看看我的漂亮女兒,怎么會沒人要呢我把你養到18歲,你到時候就跟爸爸在一起”
在他羞辱意淫的語言下,那些照片和視頻也顯得更不堪。施今倪第一次這么反感“爸爸”這個詞,面前的一切都讓她作嘔。
他笑著給她展示拍到的模樣“你想讓你的同學,讓你福利院的小伙伴和院長也都看到你這些照片嗎”
那天是鄰居聽見叫聲才敲開門,在侯普和對方周旋撒謊時,施今倪在喊叫中,紅著眼看到了他落下的打火機。
一場大火從那床被子到衣柜那開始燒了起來,十幾箱酒是這間門屋子火勢不可控的加速器。
鐘析在她來福利院之前就知道她對這位養父多加顧忌,也在那時趕了過來。他從窗戶里翻進來,把快昏過去的施今倪扶起,甚至為她受了傷
報警有用嗎侵害未遂,她會被送回福利院,又可能再被以一筆巨款捐贈交到可能會是第二個“侯普”的領養人手里。
她身邊可求救的人那時候也只有鐘析和鐘蓉。
施今倪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是她經歷過的年少陰影,也是她那時沒將他繩之以法的無能無力。
可是幾個月前,侯普這個名字再次出現在她的世界里。
他認出她來,也記起了她,手里還收藏著那幾段視頻。先是發來短信勒索,又是騷擾電話不斷的恐嚇。
他本該知道那些照片視頻一旦曝光,也是間門接暴露出他這些犯罪未遂的證據。
但或許他也和漆老爺子的想法相通。
他們都覺得施今倪如今是明星,會更注重聲譽,不會為了這點錢冒險毀掉自己的事業。
侯普找她要錢,漆老爺子也以此為污點來威脅她。
施今倪不是沒有看過早些年前的港城女明星,因為被拍下這類照片視頻被網友反復扒弄的事例。
部分陰暗的網民不會因為你是受害者就對你百般同情。吃了網絡的紅利,就要承擔相應的代價。
“借一部說話,網盤種子都可分享”
“當年的照片大家都看過了吧,也難怪她男朋友要分,要我也受不了。”
“誰知道是不是炒作啊,就這樣還敢繼續出現在大眾視線里”
不管是十幾歲,還是如今二十幾歲。她還是會怕,也羞恥到猶豫不定。
但她這段時間門什么也沒做,還是依舊按照法律程序報警處理。她做好了玉石俱焚、音頻都會被公開發出去的決心,才把所有人都推開。
尤其是漆司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