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開置頂,發消息。沒聽見匯報的后續,不由得蹙眉“誰”
周陌緊張地看著男人的臉色“是,鐘析先生。”
很多時候,施今倪可以保持鐘析和他之間門的平衡。
她不可能為了他背棄和鐘析之間門這么多年的情誼,但也很偏心漆司異,從來不會給他們一起見到面的機會。
而漆司異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那個殘廢弟弟并不放在心上,但不代表他能心平氣和地看見他。
這是重逢這么久以來,她唯一一次在明知道漆司異馬上會到自己跟前的時候,卻依然選擇和鐘析見面。
“我過段時間門也不在國內了,遞交了美簽,想去那邊看看。”鐘析在給她削蘋果,緩聲道,“你這腿好好養養,別跟我似的留下后遺癥。”
病房里,施今倪坐在床上有些心不在焉,慢了半拍接上他的話“去美國”
鐘析點頭“總感覺我爸不是離家出走,都這么多年了。”
“他確實不是離家出走,他死很久了。”
本就沒被關緊的門被全部推開,一道冰冷又陰測測的男聲傳進來,打斷病房里的平靜。
漆司異人高腿長,進門這一刻的侵略感就強烈。更別說那雙攻擊性極高的眉眼在看著他們這個方向時,眼里毫無溫度。
鐘析震驚地看著他,難以置信“你剛才說了什么”
漆司異上前徑直推過施今倪的輪椅,往外走,撂下一句冷諷“老爺子應該剛知道這事兒不久,沒和你說嗎”
漆司異的父親,漆澍。是不折不扣的敗類浪蕩子,當年去美國找他后也不忘吃喝玩樂,最終和剛結識的幾個亞裔去玩極限運動出了事。
那年和漆澍一起的那幾個亞裔里有早年偷渡過來的黑戶,出事后本地新聞沒大肆報道,更別說通報大使館。
那時漆澍本就和老爺子在吵架,入境時填報的唯一聯系人只有他兒子漆司異。
漆司異卻在接到警局電話后,沒認領家屬。就導致漆澍和那幾個黑戶亞裔一起記入了無戶名單里,所以老爺子這些年的實名尋找都如同大海撈針。
他們畏懼漆司異并非沒有緣由。
他居然瞞了這么多年,甚至說起這件事時毫無愧疚心,如同只是說了一句“今天天氣不錯”。
一天下來的信息量太大,一直到停車場那,施今倪都低著腦袋,始終一言不發。
“怎么沒打石膏”漆司異俯身碰了碰她的小腿,正要掀起她的褲腳看看。
施今倪移了下輪椅,躲開他。
他伸腿抵著輪子,緩了緩剛才不悅的神色。半蹲在她身前,握住她微涼的手“怎么了”
“你真的不覺得你太冷血了嗎”
冷血、怪物是漆家人常會給他的評價。包括漆父每次在打他母親的時候,都會對他來這么一句。
漆司異目光淡然,看著她往后縮的手“你怕我”,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