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是被大學同學撥打了911才撿回一條命。
漆司異自小就看輕真心真意這種情感。他爸媽的婚姻充斥著暴力、欺騙、卑微和痛苦,他的性格也在這種經年累月的環境下得不到釋放。
日復一日的圍墻壘起,高高在上的皮囊掩蓋了心理畸形的怪異。偽裝許久的情感在某個宣泄口試著爆發時,卻被無情地拋棄。
被丟棄和被欺騙是他成長中的常態,漆司異習慣將這些身上不公平的對待變成一種“怪自己無能”才會有的教訓。
只是在情欲里,他不知道真心交付后會收不回來。也終于在無數個夜里的壓抑中,不得不承認,他好像真的敗給了施今倪。
或許對她也不是愛,他從來沒試過去表達什么是愛。但至少,他能明確地知道自己不想要她離開。
“如果我死了,你會難過嗎”粗礪指腹摩挲著她緋紅的眼尾,漆司異手掌控著她的腰,往自己身前推近,不留一絲縫隙。
施今倪不喜歡聽見這種假設,在市井里摸爬滾打這么多年,她有很多不信的,但也信很多難說的,比如口忌。
抬手捂住他的嘴,她碎碎念般數落道“今天才大年初六,你這么說話沒長輩罵你嗎”
漆司異看著她,表情有幾分閑散地靠著椅背。
施今倪從他這冷淡的眼神里看出了回答,哪里有人敢罵他。更何況他平時又不愛說話,就這點荒唐的話也全跟她講了。
她牽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那,表情看上去有種笨拙的誠摯,跟他保證道“我沒有醉到神智不清,明天酒醒后也會記得今天晚上的話。你說什么時候結束就什么時候結束,這次沒再撒謊了。”
掌心能隔著緊身的毛衣感受到她心臟的砰砰跳動,那處的飽滿同樣告訴他手感很好,是他一手方可拿捏的軟腴。
漆司異的食指順勢往上移到她這件半拉鏈毛衣的領口處,往下劃落。拉鏈發出“滋拉”的響聲,在寂靜的夜里極為刺耳。
他視線帶著幾分侵略感,從上而下地看著她,聲音低啞“那就拿出你的誠意。”
“”
施今倪不知道這種事情該怎么展現誠意,車里位置本就逼仄,偏偏他還要讓她坐在他身上。膝蓋跪在他胯側,腰身被硌得有點疼,她拽著他手臂皺眉搖頭。
漆司異攬住她,在她背后摘了腕表和戒指,丟到一邊。
中控臺的置物小格子里發出當啷的碰撞聲,她鞋子也脫了,耳垂被咬住,軟了腰撲進他懷里。
他伸手突然要去打開燈,施今倪微涼的嘴唇貼在他鎖骨處,輕聲一句“別開燈。”
漆司異停下手,扣住她后頸接吻,手掌順著姣好曲線蜿蜒向下。
低眼,男人手臂上的青筋在昏暗車燈下若隱若現,青黑色的字母紋身和她白膩肌膚貼在一起時顯得那么情色。
彼此的呼吸節奏都很紊亂,施今倪胸口起伏得厲害。
不貪歡,要躲開。
漆司異把人死死摁住,薄唇從她耳后根親到鎖骨。她坐的位置能親身感受到他小腹肌理的線條繃直,還有他那幾根在為非作歹的手指。
他喉嚨里發出悶聲,嗓音暗啞地說“放心,不在這上你。”
被這粗俗的字眼驚愕不已,施今倪耳咬住他領口的硬質衣料抗議,很快又被報復回來,露出的雪白被口唇入侵。
這種地點也不好,他車窗玻璃雖然是單面,但還是很容易讓施今倪緊張地一直看著車窗外面。感應燈時亮時滅,這種夜晚,燈下連一只飛蛾都沒有。
她在糾纏之中發覺他除了上衣卷起,讓她坐得舒服了點以外,整個人完全沒有露出其他放縱的馬腳。
只是那雙目不轉睛的眼,盯著她時讓她心跳都漏了一拍。
施今倪伸手捂過去,費力地用氣音開口“不準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