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下的黑睫輕動,漆司異真的乖乖閉上了眼。
要不是剛才被他摁在車窗那含咬時落下的紅印還沒消,施今倪大概真要被他這故作乖順的模樣騙過去。
她上身的衣服亂七八糟地褪至腰側,裸出白皙的肩頸甚至到鎖骨往下處此刻不是吻痕就是指腹印跡。
眼睛紅紅地還掛著淚珠,舌根被吮到發麻,酒意完全消了,還出了一身汗,像是快要融化掉。
“我以為你只是要親我”她倒在他胸口處,沒力氣起身。腦袋暈乎乎,嗓音全然啞地在控訴。
箍著她脊背的手刮過細嫩肌膚,漆司異坐起來點,懷里抱著她揉捏了幾下,如常反問“我不是親嗎”
“”
是親。
但要不是牛仔褲不太好脫,他指不定要親到哪兒去。
情色這種事情,施今倪在圈里的前幾年了解得不要太多。
在這個大染缸里,她又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雖不是單純到像張白紙般對這些一無所知,卻也確實沒親身經歷過這么狂熱的口唇肆虐。
聽到他厚顏無恥的問話,她撇嘴,小聲又別扭道“我沒讓你睜眼。”
漆司異面不改色說瞎話“沒睜。”
她驗證般要抬起頭,就這么驀地撞進了他含著薄薄情欲和愉悅的黑眸里。臉一下子紅個透,熱得感覺整個車里都是暖氣。
漆司異看著她這副被欺負過度的汗涔涔模樣,呼吸聲漸重,眼神潮濕。
淺嘗輒止于他而言,無異于飲鳩止渴。
回家洗過澡,護膚完已經快到凌晨。
浴室里潮熱騰騰的霧氣未散去,施今倪伸手擦了把鏡子里的水霧,看見自己身上紅紫的斑斑點點吻痕。
是在她容許之下的產物。在點頭說“好”之前,她就知道漆司異會很惡劣,他本來就是那種占有欲強烈的人。
脖子那倒是還能打粉遮一遮,但只要稍微穿件露膚度高點的衣服,胸、腰、肩胛骨和手臂內側都會將這些痕跡展現得一覽無余。
年假到明天就結束,有個要飛洛杉磯的單曲v拍攝行程。kenny遞過來的日程表上寫著在莫尼卡海灘,那必定穿得不會有多嚴實。
施今倪悶悶地吐出一口氣。
她從業多年,發燒都能風雨無阻地上班,被粉絲稱為“拼命三娘施堅強”,還從來沒因為過這種事情要延后請一天假。
在手機上和kenny說完正事,施今倪才發現殳絮已經發來了不少個表情包刷屏炸她,大概是對今晚的事情太過震驚。
翻到最頂上一條,殳絮簡直在寫小作文
我還怕提起這件傷心的往事讓你難過,和你今天嘮嗑這么久,聊了這么多朗御的人,就一直忍著不說到關于漆司異的半個字我快憋死了你知道嗎結果你們倆早就在我眼皮底下暗送秋波、暗渡陳倉、暗中和好了
“”
施今倪躊躇地打上一行字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是今晚才和他重新發展的。
殳絮絮
殳絮絮你用詞能不能別這么官方啊所以你倆是復合了對吧
施今倪想到他當時的原話只是讓她跟他,并沒有說是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