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女朋友”女生心直口快地出聲,“靠你倆長這么好看,乍看還有點像,我還以為是兄妹”
施今倪表情更怪異了。
還沒說話時,就被漆司異的手臂一伸,一把摟著肩往前走,
又聽見他在自己腦袋上方出聲,淡淡地對剛才那個女孩撂下一句“口水吃多了,自然就相像了。”
“”
什么口水吃多了
只是接了個吻而已,他到底在說什么惡心的東西。
施今倪心不在焉的思緒飄到天南地北,他今天真的太奇怪了,會不會察覺了什么,或許去見鐘析這個決定確實算冒險
一路上,旁邊坐著漆司異,滿腦子又都是漆司異。反應回籠時,才發覺出租車停在了一間清吧的門口。
這條街在晚上熱鬧很多,清吧店門口的霓虹燈牌上閃爍著幾個英文字母to。
靠近ive臺那最大的卡座已經被占,七、八個男男女女坐在那。他朋友總是很多,身邊向來不缺熱鬧。
漆司異牽著她一進門,那幾個人就很殷勤地看過來了。他在她耳邊介紹著名字,施今倪在這一眾人里只認出了鄺盛。
鄺盛跟她打了聲招呼,又拍了拍桌子,一臉胸有成竹的地主樣“我就說他要帶他老婆來吧,你們還不信他談了剛剛賭輸的,趕緊給小爺錢。”
“活久見啊,誰能知道漆司異這逼的眼光這么高也能找到對象”有人很損地開口。
“你這話說的弟妹人就在這呢,這張臉還不能讓你閉嘴”
“我的錯我的錯,是叫施今倪,對嗎哥哥給今妹干一瓶謝罪”
這伙人里有的已經是大學生了,聊得歡暢,玩得更開,幾個女孩都是跨坐在男生的腿上喝酒。
他倆坐的位置不在正中心,挨在一起說話時更像是情人間的呢喃,沒有哪個不長眼的過來打擾。
重金屬的樂隊在演奏,施今倪湊到他耳邊“我以為你今天的心情會不太好。”
漆司異側額“我嗎”
“你不是說今天是你媽媽的”
“跟你講個故事”他在昏亂的鐳射燈光里注視她的眼睛,面容清雋英氣。聲音很低,要湊近聽才聽得清。
施今倪驀地心頭一動,安靜地湊過去。
但幾秒后,沒有故事。
漆司異突然含咬住她耳廓,像是般往她敏感的耳后根吹了口氣“你想聽什么聽我聊聊鐘析嗎”
她整個人在剎那間僵住,睫毛在顫,但還是盡可能用著平穩的語氣問“你要聊他什么”
“九月底,他和他媽都會被我送去澳洲。到時候停了卡,他們就在那自生自滅。”他喉結輕滾,呼吸挨著她耳垂,“你覺得我這樣做,好不好”
“為什么要這樣”
為什么這么急,她以為至少是要等他11月的成年生日過后。
漆司異在笑,眼尾一股懨懨感“我也想問為什么,為什么法律規定私生子與婚生子享有同等繼承權他們母子倆還嫌不夠,還要想盡辦法地進漆家來搶我的東西。”
“或許他沒想跟你搶,只是他和你至少都是漆家的人。”施今倪捏緊了手,艱難開口道,“鐘析對他的出生又沒得選。”
“他沒得選,卻想進漆家名正言順做繼承人。”漆司異輕哂,“他覬覦我的位置,我有得選嗎”
施今倪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