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析順勢握住她的手,看了看她的表情“今倪,保護好自己。我和你才是一類人,他骨子里看不上我們這種人。”
施今倪緩緩點頭。
是,他們都經歷過最黑暗難堪的彼此。他們是一起的,她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護好鐘析。
“我不能讓漆司異做主把你和鐘姨送走,他走了就好了”施今倪喃喃,自言自語道,“如果你爺爺對他失望了,會不會讓他回美國那你媽媽和你伯父能順利結婚,一切都會變好的。”
鐘析沒明白她的意思,正要問清楚時,聽見鐵門那傳來指紋解鎖的聲音。
是漆司異回來了。
他見到兩個人在一起并沒多大反應,反倒一反常態地走上前。
鐘析本能地往后想躲開,施今倪夾在兩人中間,嘴角扯出一個笑“你回來很晚誒,去干什么了”
進到這里一直看上去太順利,順利到她有些忘乎所以地忽視了眼前這位是有多不好糊弄的人。
漆司異像是有點和他們在這散步的閑心,牽過她的手“聊什么了”
“我和他比你還小一個月,可以叫弟弟吧”施今倪咬了咬下唇,仰頭笑,“就問了問你這些天有沒有帶女孩子回來咯。”
漆司異摩挲著她虎口“有好幾個,你問到哪個了”
“真有啊”她輕輕掐他手掌心。
“小心啊”
不遠處的鄰居在和家里的狗狗玩飛盤,一不留神往他們這里丟了過來。
砸的是三個人的方向,施今倪松開手,幾乎是本能反應拉過了鐘析往一邊躲開,甚至撞到了漆司異。
那只飛盤順著漆司異的手臂邊上擦過去,落下一道破皮的劃痕。
幾個人都驚住,沒想到會蹭傷他。
鄰居帶著狗跑上前說著道歉的話,但漆司異沒多追究。禮貌頷首過后,直接往回走了。
鐘析擔心地拉著她的手,施今倪對他搖搖頭,追了上去。
漆司異腳步很快,凌厲又帶著風雨欲來的冷漠,像是回到兩人最初見面時。但是他在亭子廊道那又放慢了步伐,直到施今倪追了上來。
“漆司異”她也有些慌張,跑得額角都是汗,“他腳不方便,所以我才先去推他的給我看看你的手。”
他輕輕揮開她的手,高挺的身影背對著身后的夕陽,也把她擋在身前。黑長的睫毛垂下來,余光處看見那個一瘸一拐的身影吃力地走近。
施今倪著急地要去看他手臂,下一刻突然被摟緊,往后推到冰涼的柱子上。她一仰頭,嘴唇被咬住。
漆司異的吻落了下來,不是以往的淺嘗輒止,而是帶著急風驟雨般來勢洶洶。他指腹摁在她下巴固定住,另一只手桎梏住她兩只手腕。
施今倪掙扎了一下,卻被禁錮得更緊,那只手就在她薄而透明的脖頸血管處,仿佛要把她掐進他身體里。
“躲什么不想”他嗓子沙啞,聲線都是寒的。唇分開了點,仿佛在她真的說“不想”之后就會松手。
施今倪愣了下,沒再繼續動。氣息又渡進來,強勢地掠奪她的呼吸空間。灼熱的吮咬從唇瓣到舌尖,惡劣又瘋狂地占據每一寸。
這才是漆司異不受控制,不去控制自己之后的本性。
她唇完全被咬磨紅了,緊繃的后背盡量放松下來,順著他親吻的力道很溫柔地回吻。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抓緊的手松開了。
像是懲罰的吻漸漸變得輕柔。,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