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藥看了眼窗外“這是挑釁”
靳屹眠說“應該是槍法不好,打偏了。”
林藥看了眼對面樓的距離“這么近也能打偏,這種眼神也敢當殺手,會不會太草率了”
靳屹眠拿了條褲子幫他穿“又不是人人都有你那種本事。”
林藥的一身本事是藏不住了,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槍,抱怨道“這槍穿透力太差了,能不能給我換把好點的大哥那有沒有什么最新款,你給我弄一把唄。”
靳屹眠掃興的說“槍都是有編制的,回去之后這把槍也得收回去。”
林藥肩膀一癱,腿也不往褲子里伸了“你說了給我防身的,現在又要收回去,渣男都沒你變臉快”
靳屹眠抓起他的腳塞進褲腿里“你見過誰家渣男幫人穿褲子的”
林藥哼了一聲,兩只手往后撐著床,仰著身子說“渣男幫人脫褲子的時候可比穿更利索。”
張東去對面的大樓里找到了那具被一槍爆頭的尸體,尸體死在樓道里,看樣子是在收了槍離開的時候被一槍打死的。
張東不僅感嘆,這槍法,不怪狄青都對他俯首稱臣。
張東頭一次覺得他們老大命好,撿了塊寶,不然這“寶”擱誰手里發光發熱好像都挺危險的。
齊秦安沒有被送去醫院,付杰弄來些紗布給他包扎傷口,齊秦安叫喚的跟殺豬似的。
林藥被吵得不行,脫下腳上的拖鞋就扔了過去“閉嘴還他媽沒剖腹產傷口大呢,你喊什么喊,你媽生你的時候都沒喊這么大聲”
齊秦安被扔過來的拖鞋砸了臉,瞬間就不叫喚了,他愣愣的看著走過來撿起拖鞋給坐在桌子上的林藥穿好靳屹眠,好奇他們兩個到底誰才是老大。
林藥瞪他“說說吧。”
齊秦安吱哇亂叫并不全是因為疼,他只是沒想明白他們為什么要來殺他。
見他不說話,張東說“他們要殺你,你還想替他們隱瞞”
林藥嘖了一聲,說張東“他不想說就算了,別逼他,強扭的瓜不甜。”
張東剛想說“不是你先問”的嗎,怎么又說強扭的瓜不甜呢。
林藥從桌子上跳下來,指著窗外“把他扔街上讓他好好想想,反正我們是晚上的飛機,到時候他要是還活著我們就帶他走,死了的話唉無所謂了,不過是浪費一張機票錢。”
齊秦安“”
林藥摟著靳屹眠的胳膊往外走“昨天我買的那個巧克力特別好吃,你再陪我去買點。”
付杰是個懂配合的,他把齊秦安拽起來“走吧,帶你出去曬曬太陽。”
齊秦安一下子慌了神,他什么都不說是因為他覺得這一槍是提醒他不要亂說話,可這也只是他覺得,但萬一他們真的是要殺他呢
齊秦安不敢賭,他看著林藥和靳屹眠已經走到了門口,連忙喊“我說,我說”
林藥走到門口停住了腳步,他抬頭看著靳屹眠挑了挑眉。
靳屹眠輕笑了下,這種溜嘴皮的事他最拿手了。
齊秦安承認他招的那些投資都是為墨非籌的錢,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墨非組織也是一樣,他們擁有很多個實驗室,遍布各地,但他們真正的總部在什么地方齊秦安也不知道。
靳屹眠問“祈簡在組織里是什么身份,那些資金怎么會全都轉到他的名下”
齊秦安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我根本就沒見過他。”
林藥不信“齊麟都見過他,你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