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墨非背后的人跟祈簡到底是什么關系,居然放心把這么多錢全都放在他的名下,另外他也不得不承認“墨非”真的很厲害。
祈簡在靳家這么多年,于公于私都不會有人去專門調查他的賬戶,可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祈簡就這么堂而皇之的養活著一個組織。
在祈簡出事的一個星期前,這些錢開始分散轉移,蘇程一晚上沒睡就為了查這些,所有的資金走向他都查清楚了。
靳屹眠突然看到其中一筆錢轉到了潘塔邇州當地的反動軍手里想到上次他差點在慕斯里回不來,靳屹眠眉心緊了緊。
那批人,竟然是祈簡花錢雇的。
蘇程突然從他手里搶走電腦,把電腦合了起來。
靳屹眠看了他一眼“把電腦給我。”
蘇程抱著電腦往后退了一步“不行。”
靳屹眠看著他提防的目光,不知道他又腦補了什么“什么不行”
蘇程說“你萬一把證據都刪了怎么辦老子查了一宿。”
“跟誰倆老子呢”靳屹眠真的有點想揍人了,這小子怎么每次都跟他過不去“上次的事忘了是吧”
蘇程瞪他“反正我覺得你不靠譜,他是你家的人,在你們家這么多年你們都沒發現,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故意包庇。”
靳屹眠一時間竟沒法反駁蘇程。
是啊,祈簡在他們家這么多年,結果他卻成了墨非組織的人,這件事要是讓總局知道,他們全家恐怕都要暫時革職察看。
隔壁房間里突然傳來一聲打碎玻璃的聲音,伴著齊秦安的尖叫聲
靳屹眠一怔,連忙去敲隔壁的門,蘇程剛要轉身,余光就瞄見房間里一閃而過的人影掀開窗簾出現在窗前。
定睛一看,原來是林藥站在沙發上,一只腳踩著窗沿,一把狙擊槍架在腿上瞄著窗外。
蘇程走到他身后“哥”
帶了滅音器的槍聲不大,微弱的一聲,后坐力卻把林藥單薄的身形帶的一顫。
蘇程好奇的睜大了眼睛往外看嗎“打中了嗎”
林藥“必須中。”
林藥槍口朝下,瞄準樓下準備開走的車又是一槍,車頂被打穿,車身一晃,隨后開走了。
靳屹眠回來就看見林藥穿著酒店的浴袍,那破馬張飛的姿勢真稱不上一聲帥,浴袍從大腿根開始就分了叉,什么都沒遮住。
靳屹眠走進去把人從窗臺上抱了下來,林藥抱著槍跟他顯擺“我把人干死了。”
“厲害壞了。”靳屹眠說“下次能不能穿條褲子再干”
靳屹眠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蘇程“出去把門關上。”
蘇程懵懵的走出去,把門關上后才發現,出去把門關上不就把他也關外面了
姓靳的這個狗趕他走還指使他關門
房間里,靳屹眠把林藥放在床上,拿走他手里的槍。
林藥問他“齊秦安還活著嗎”
靳屹眠說“活著,受了點傷。”
好在付杰在隔壁發現了不對勁,第一時間按倒了齊秦安,齊秦安只是被打穿了手臂,沒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