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發現了,不怕我下毒嗎,還敢吃。”曲千星輕聲說道,在不刻意偽裝的時候,他看起來就不那么像是[曲千星]了。
奚依兒這個時候才好像突然清楚了,上一個劇本中,其他人看向鏡鬼時的感覺。即便長著同樣的一張臉,可人又怎么可能分不清呢。
她與曲千星沒有那么熟悉,因此在被男人帶入這個房間后,她才后知后覺,笨拙的察覺到了些異常。但她與曲千星也沒有陌生到,令她這么久都認不清面前之人到底是誰。
水果黏在白色的酸奶之中,奚依兒看著,也已經沒有什么胃口了。“你會下毒嗎。”
曲千星抿了抿唇,回避了這個問題,“待在這里不好嗎,陪在我的身邊。”
“你要頂著這張虛假的臉對我說這種話嗎。”奚依兒的聲音中聽不出多少諷意,卻無端的刺人。
曲千星或者說,頂著[曲千星]這張容顏的變態跟蹤狂,瘋狂的眼眸落在少女的身上。似乎被戳破了假面,男人就能夠理所當然的更加放肆一些,他本就是半蹲著在奚依兒面前,手指下滑,便握住了女子的腳踝。
他早就想要這樣做,看著她總是光著腳,踩在他的拖鞋上,小小的腳滑進鞋子里,不太舒服的趿拉著走路,鞋子后側還會空出好大一塊距離。
他在門外偷窺她時,便變態的想要讓她踩在自己的手心中,試探一下,他的一只手,能不能將她的整個腳握住。
“依依認為我這張臉是虛假的,那么,我到底是誰呢,依依,你說我是誰”男子有些用力的握緊了奚依兒的腳,嘴上分明在病態的質問她,手上的動作卻顯得有些狎呢。
少女蹙了蹙眉,說話就說話,做什么要摸她的腳。連戳破惡心的真相時都顯得很平靜的女子,此時卻被他碰的耳尖微紅,不自在的向后縮了縮腳,怯怯的模樣,有些可愛。
男人怕她疼,手勁松了松,于是讓她輕輕一縮,便從男人手中躲走,甚至不小心,劃過了他的臉側,將他踢得偏了偏臉頰。
[曲千星]的那張面容有一瞬間變得扭曲,他像是餓狼一般,重新將她握回來,甚至過分的低下頭,仿佛要親吻她的腳一樣,“知道我是那個覬覦著你的變態,還敢躲我,依依,你說呀,我是誰。”
奚依兒微微抿著唇,粉色的唇肉被壓出艷紅色。
風信子的花語很多,其中也有重生的愛,忘記的含義。
[你記得也好,最好你忘掉。]
好像在提醒她,忘記了誰一樣。
是故人。
可能也是奚依兒不太愿意想起的故人。
她甚至不太愿意猜測那個名字。
[曲千星]眸中的陰暗愈積愈深,已經做出了這種事情了,將她騙到家里,把她關在這個道具之中。他都已經這樣過分了,暴露出了這幅猙獰的模樣,為什么不再做的過分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