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記得我是誰了對嗎,依依,我就是一個沒有臉的變態,這具皮囊里藏著的只是一個可怖的猙獰怪物。”[曲千星]輕笑著,緩緩向奚依兒湊過去,將臉頰貼在她的膝蓋上,像是刻意想要嚇她,男子那張白皙的容顏像是被刀子割裂,露出了一道又一道外翻的血痕。
奚依兒有些忍不住厭惡的將男人從自己的膝蓋上推開,蹙緊眉,“臟死了,白給你燒了那么多紙錢。”
[曲千星]的動作頓住,他被奚依兒推得摔在了地面上,此時卻顧不得自己姿勢狼狽,有些興奮的仰起頭,“依依”
電視臺的投訴信,同學聚會,然后是現在
突兀出現在身旁的故人,只有他一個人。
雖然后來有的時候,奚依兒不太想要回想與他有關的記憶,但從高中到大學,她被迫,記住了他的一些小習慣。
說出那句話之前,奚依兒還只是在試探,被當事人驗證了這個想法,她非但沒能感到一絲喜悅,反而心中更加惱怒難堪。
披著一層別人的假面時,再怎樣不要臉,可惡,暴虐,惹人厭,似乎都變得理所當然,兇她的時候話語也尖銳的要將人嚇壞。可被奚依兒戳破了身份,他就變成了被戳了一個洞的水球,水咕嚕嚕的從洞里流出來,那些囂張的底氣也跟著流走了。
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故人。
曾經被她拒絕拋棄的追求者。
齊音塵小心翼翼的跪坐在原地,他注視著奚依兒的神情,逐漸變得有些慌亂,“依依,你你別生氣,我只是好想你,道具很快就失效了,我不會一直將你困在這的,我我不敢讓你知道是我”
眼前的女子神情很冰冷,從他迫不及待的承認了身份后,就一直緊繃著小巧的下巴,唇抿得緊緊的。
他死在了副本里。
她不知道,他從副本中爬回到現實,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渾身的骨肉模糊,他早就變成了一灘沒有面容的血肉。
副本內的鬼怪想要回到這里,只能夠以詭秘的形態存在。
他不是故意想要嚇她,他只能夠以這樣扭曲的方式接近她。人死去,變成了鬼怪之后,思維也變得無法理解。
也許,他是想要嚇她的。
為什么,在他死后,也不愿意原諒他,連他的墓碑前都不愿意去,如果不是他邀請她來同學會,她連紙都沒有給自己燒過。
怎么就這么輕松的,忘記了他呢。
“齊音塵,我遇到你,真的是我眼瞎啊。”奚依兒輕柔的聲音消散在空氣中,溫柔刀,割骨刃。她的紙錢,真該燒給一只狗。,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