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媯毓卻像是受虐狂,即便她待他這樣壞,他的身體卻依舊貪婪的渴慕著她的觸摸。仿佛得了肌膚饑渴癥一般,他終于不必忍耐,將自己的臉頰貼上去。
丑陋的情態令奚依兒嫌棄的蹙眉,容顏艶麗的少女惡劣的將手指下移,拽著男人的衣領,將他壓到琴鍵之上。
身姿修長,神情冷清的男人腰身彎折,躺倒在鋼琴之上,亂奏的琴聲中,媯毓溫潤的嗓音合奏出幾聲好聽的喘息。
可奚依兒卻一點都不滿意,指尖按壓在媯毓微微突起的漂亮喉結上,“嗓音也是假的吧,惡毒又謊言連篇,不是說要養我,什么都能做是嗎。”
怎么會有這么壞的少女。媯毓抬起眸,銀色的發糾纏在琴上,腰身泛著酸疼,被輕輕碰一下,身體就會跟著震顫,喉結也像是變成了她指尖下的琴。
她輕微的動一動,他就變成了身下的鋼琴,跟著奏出聲響。可媯毓卻還想要讓她碰碰自己,的確是下賤。“可以,你要什么,都給你。”
奚依兒才不會對他好呢。她平等的厭煩每一個人,被那個怪物喪尸擄走的時候,過了一會,她便發現了,眼前的喪尸就是拋棄了她的哥哥。
可那又怎么樣呢,丟了她那么久,讓她獨自忍耐著饑餓和難過,沒有信守諾言,讓自己變成了喪尸的人,憑什么要她原諒。
她恨他,討厭他,不愿意認他,要看著他求而不得的痛苦。
她一點都不善良,也不會對人好。“跪下呀,跪在我面前,也許我就會相信你了呢。”奚依兒的聲音中帶著些惡劣的調笑,要媯毓丟掉自己所有的自尊,可媯毓會不會這么做,她才不在意。
媯毓的眼尾染上嫣紅,像是一塊破碎的玉。
不應該是這樣的,他覺得自己的心有點難受,一點都不美好,并不是像罌粟那樣會令他渾身發抖,令他不自覺渴求,沉迷,被浸泡在逃不脫的令人上癮的溫柔里。
她這樣壞,沒有哪一樣可以令媯毓沉溺。
媯毓似乎并沒有人類的羞恥觀念,他跌下鋼琴,俊美的男人,從高高在上的天界墮入萬丈紅塵,匍匐在她的腳下,“這樣可以嗎。”
他輕輕含住了女生的手指,逐漸全部吞咽進去,即便眼尾要紅的滲出血來,卻還是貪婪的想要更多。
媯毓的確像是他說的一樣,可以養好奚依兒,他能夠讓她看到漂亮的花,美麗的衣裳,精致的首飾珠寶。末日里,卻可以令她維持比在末日之前還要奢靡的生活。
分明像是生活在云端的仙,卻也可以毫無尊嚴的做少女最貼心的奴仆。
銀色的長發微微灑落在奚依兒的肩上,媯毓手中執著一支黑色的眉筆,輕輕勾勒在女生的眉稍。
奚依兒的手指微微糾纏著手中的發絲,輕輕扯了扯,媯毓便被迫低下頭,“怎么了。”
“畫歪了。”奚依兒有些不滿意。
“哪里歪了。”媯毓微微低眸,掌心扶住少女的臉頰,淡色的唇湊上去,沾了沾她的眉,舔干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