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的難道不是你們嗎。就剩下你一個人了,那么,其余的個人去哪了,為什么不見了,是死了嗎。”
“我從來沒有引誘過任何人吧,互相殘殺的不是你們自己嗎。愚蠢的跑到我面前,假裝自己是我的哥哥,甚至模仿別人的聲音時,我也覺得很可笑,很作嘔啊。”奚依兒的腰肢微微靠在身后的鋼琴上,唇角的淺笑中藏著些諷意。
自然界的菟絲花都是會自己尋找宿主的,目盲的無法照料自己的少女也理應如此。
媯毓知道,這并不是她的錯,是人類的欲望誘使他們墮入溫柔的漩渦,也是雄性對于配偶的占有欲令他們相互獵殺。
“不是互相殘殺。”媯毓聲音溫柔,神色貪戀。似乎從第一眼看見坐在鋼琴前彈奏的少女時,他就已經在幻想這個畫面了。
容貌纖塵不染,如同仙人一般的男子,被衣料緊緊包裹住的身軀卻在微微戰栗,發燙。媯毓在那時就想將她抱起來,放在黑白的琴鍵上,讓她游移在琴鍵上的形狀漂亮纖長的手指,換一個地方彈奏。
“都是我殺的。”媯毓是精神系異能者,只要輕輕撥動人類大腦中的思維,加入一點暗示,在一刻不能分神的生死戰斗中,令人的動作遲鈍那么一刻,就可以輕易將人殺死。
變異的喪尸是媯毓引來的,謝望疏、謝望軒、蘇將離,每個人都是媯毓布局,一點點鏟除的。
那天四個人進入別墅時,第一眼見到漂亮的少女,便升起了覬覦之心的,不止一個人。
媯毓也想要她。
淺淡的欲念,在看到她對其他男人撒嬌,被別的男人擁入懷中時,一日比一日愈深,逐漸令媯毓無法忍耐。想要她,想被她觸碰身體,似乎靈魂都會因她而感覺到歡愉。
媯毓甚至在此時,帶著些迫切的,像是認領什么好事一樣,要令面前的奚依兒知道,他是這些雄性之中最后的勝利者。因此,他也應該得到配偶的喜歡。
“下賤。”奚依兒唇角勾起,帶著些諷刺的評價道。
媯毓眼眸中浮現出了一絲迷茫,他微微湊近奚依兒,想要按住她的手掌,讓她像是那時在車上時,再碰一碰自己。媯毓原本以為,她重新看到了一切,能夠更開心一些的,她應該會喜歡自己,對他更溫柔一點。
“處心積慮這么久,連朋友都親手殺死了,還不是下賤嗎。”可眼前的少女神色冷傲,漂亮的眉眼中全是對他的蔑視。
奚依兒伸出手,擺在眼前,孩子氣得翻轉著手掌,在她的手心下,男人的容顏不真實的青雋出塵,似仙似神。
少女帶著惡意,指尖劃在男人的眼瞼下,“心思這么多,這么惡毒,這樣一副容顏,怕不也是你自己虛構出來的。你是精神系異能,我能看到的,都是你編造出來的,其實你的樣子很丑對不對,丑得沒有人會喜歡你,眼睛又小又渾濁,鼻子也是塌的,嘴唇又厚又大。丑八怪。”
漂亮的美人聲音嬌軟的罵道,好像她說出的都是真相,眸中甚至因此浮現出了幾分嫌惡。
媯毓搖著頭,“不是,沒有。”他不曾這樣無恥,他原本就長成這幅樣貌,他并不丑的。
可奚依兒卻還是不肯對他流露出一分溫柔,一點都不肯信他,“騙子,只有單純的女孩才會被你哄騙。丑東西,長得丑就算了,你還想的美,想要養我,怎么,喜歡我嗎,那你為了我能做到什么。”
漂亮的女孩子,驕矜傲慢,壞的讓人心里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