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臉色一凜,“那他剛才抱住我是想干什么,該不會想說手上的傷口是在我衣服上弄傷的吧”
“應該不是吧”薄葉京鹿有些猶豫地說道,松田陣平衣服上又沒有釘子,怎么看也弄不傷啊,只是單純在演戲而已吧
“不糾結這個了。”松田陣平轉身走到幾人面前,先對著眼鏡男道“你剛剛說把飲品遞給死者的是你對吧”
眼鏡男點點頭,又有些驚慌,“警官桑,你該不會覺得兇手是我吧我和虎次郎從小一起長大的,肯定不會是我啊”
“冷靜點,我只是問一問。”松田陣平繼續道“那分吸管的也是你嗎”
他剛才在問的時候理所當然的覺得飲品是和吸管一起被遞過來的,但是也有可能是先遞飲品,另一個把吸管發給每個人。
“不是,吸管是要自己拿的,拿吸管的是次二。”眼鏡男回答道。
黃毛原名叫做天井次二,另一個是他的雙胞胎哥哥,叫做天井次一。
見矛頭轉到自己身上,天井次二連忙解釋道“拿吸管的是我沒錯,但是我后面遞給哥哥了,是哥哥再把吸管給虎次郎的。”
“次二說得沒錯,但我也沒有下毒啊。”天井次一也開始慌了。
“兇手肯定就在你們三個之中,既然你們每個人都說沒有下毒,那他又是怎么死的”松田陣平擺出一副冷臉,語氣也頗有威壓。
隨后,他看向天井次二,“你手上是攥著什么東西嗎”
“沒有啊。”天井次二一臉無辜道。
“那你把手攤開來給我看一下。”
天井次二剛想照做,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把手收了回去,“警官,我全程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剛剛還抱住過你的手,要是手上真拿了什么東西肯定也掉下去了吧,你也不可能看不見。”
“攤開手。”松田陣平只是再次重復了一遍命令。
天井次二這才慌了起來,“警官”
松田陣平沒有這么多的耐心,直接拽住了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攤開,指尖赫然有著深紅色的痕跡。
皮膚一旦直接沾到毒物,即便及時用水清洗,也還是會留下這樣的痕跡。
“這是什么”
“就是剛才搓紅了而已。”天井次二道。
“不對吧,”松田陣平眼神銳利,“等下警察來了,讓監識員檢驗一下你手指上的成分,應該能檢測出毒物吧”
“怎么可能我真的不是兇手”天井次二甩開松田陣平的手,把他哥哥的手也攤開了,“你看,我哥哥的手都干干凈凈的,如果毒是在吸管上的話,他手上肯定也會有痕跡吧”
松田陣平突然笑了,“我什么時候說過毒是在吸管上了,誰都沒有檢測過,這件事應該只有兇手知道吧”
“我是猜的”天井次二越說破綻越多,甚至連哥哥都開始懷疑起了他。
最后被松田陣平懟得啞口無言,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天井次二和虎次郎都報名了同一個項目,但是虎次郎被選上了,他卻沒有,他就認為是虎次郎和導師關系好,走了后門才得到這次資格。這時候又發現自己喜歡的女生向虎次郎表白了,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就動了殺人的心思。
“完全就是由嫉妒心而引起的殺欲。”薄葉京鹿看著天井次二被警察押上警車的身影,忍不住感慨道。
而松田陣平不知為何松了口氣,原來這個叫什么二的是個異性戀啊。
此時,一個金發黑皮的青年推門而入,還伴隨著一陣風鈴聲。
他看著外面的警車,疑惑地向服務員小姐問道“梓小姐,這里是發生什么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