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向玻璃窗外看去,撥出報警電話時手還在抖。
松田陣平端詳了一下死者的死狀,嘴唇明顯發紫,一手掐著自己的脖子,還呈現出窒息的痛苦狀態,應該是毒殺。
他向剛剛尖叫的女人出示了警官證,“你跟死者是一起來的嗎”
女人搖搖頭,“不是,我是這里的服務員,并不認識他。但是我記得有兩個人是跟他一起來的,現在不知道去哪里了。”
這時,一個瘦瘦的戴眼鏡的男生從衛生間里走出來,看著一片混亂的咖啡廳疑惑道“這是怎么了”
在看見地上的死者后,他猛地大叫了一聲“勇次郎”
“警官桑,就是他,他跟這個地上這個人是一起來的。”女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說道。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怎么會這樣”男生跪在地上,想去觸碰尸體。
松田陣平伸手攔住了他,“你是他的朋友”
“你又是誰,為什么要攔著我,趕緊叫救護車啊”男生激動地大吼道。
“他已經死了,叫救護車也晚了。”松田陣平耐著性子安慰了一句,“節哀。”
“我是警察。”他又出示了一次警官證,“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男生的情緒緩和了些,但仍有些不可置信,“我我是他的朋友。”
沒過幾分鐘,兩個染著黃毛,長相相似的青年推開了咖啡廳的門,再次在松田陣平面前上演了同樣的戲碼,一個賽一個難過,有一個更是直接哭了出來,還抱著松田陣平的手臂哭喊著“警官,你一定要幫我們找到殺死勇次郎的兇手啊,他平日里是個老好人,怎么好人久沒好報呢”
“放心,我們會盡最大的力量找到兇手。”松田陣平試著動了動自己的手,但是對方抱得很緊,他咬咬牙道“所以,你能先放開我嗎”
“松田”
少年悅耳的嗓音傳入耳中,松田陣平扭頭對上了粉發少年翠綠的雙眸,雖然里面沒有什么情緒,依然顯得純真且無辜,但他卻莫名感到一陣慌張,立刻用力把手臂拔了出來。
“你先在這里坐一會,我很快就處理好了。”
“好。”薄葉京鹿乖巧地點點頭。
他小心翼翼地往與死者有關的三名男性頭上看去,具有標簽能力的他很快就知道兇手是誰。
知道真相后他無比震驚,兇手竟然是那個哭得最兇的人,也就是剛才抱著松田陣平的那個黃毛。
但是那人臉上又是真真切切的難過,不像是在演的。
“情況我已經大概了解了,你們現在這里等一會吧,但是不要破壞現場。”松田陣平問完話才回頭去找薄葉京鹿。
粉發少年卻二話不說把他拉到了角落,小聲道“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這么快松田陣平有些驚訝,“是誰”
“那個人。”薄葉京鹿指了指臉上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黃毛,“我剛剛看見他從地上撿了什么東西,好像是個吸管頭。”
他當然沒有看見,是標簽告訴他的,兇手把毒涂在了吸管頭上,又套了一個外殼,要用的時候就把外殼摘下來,替換掉原本的吸管。
黃毛剛剛出去了一趟,應該是把沾有毒物的外殼丟在外面了。
但沒關系,薄葉京鹿只是想讓松田陣平去詐一詐黃毛而已。
“就算撿了,也沒辦法證明毒就是他下的吧。”松田陣平同樣把聲量放輕了。
還沒等薄葉京鹿解釋,松田陣平就自己想通了,“他沒戴手套,應該是直接用手接觸吸管頭的,指尖應該還留有被毒腐蝕過的痕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