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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是將內心的想法全部告解出來,諸伏景光也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他放松下來,開始享用面前的豬排飯。
到現在他才嘗出食物的味道,眼睛亮了一下“好吃誒”
被傾訴后反而開始發愁的降谷神父“”
“回去的時候路過打包一份吧,他應該也會喜歡。”諸伏景光說道,用筷子夾起豬排,仔細研究了一下,“怎么做的呢。”
果然。降谷零心想,焦慮不會消失,只會從一個人身上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怎么以前沒看出來hiro有戀愛腦的潛質呢
諸伏景光是不是真的戀愛腦并不算特別的明確,至少他的自制力的確很強。
琴酒以為,他和枝川空緒至少在三年前就已經在交往了,沒想到今天居然會在工作時間忽然被boss叫出來探討戀愛問題。
琴酒壓低了帽檐,從余光看了眼坐在他對面的那位先生,胳膊支在桌子上,雙手托著那張非常好看的臉,整個人的氣場都有些萎靡,一臉吃了愛情的苦的表情。
“唉”
對面的boss嘆了口氣,“他為什么不愿意和我談戀愛”
雖然諸伏景光逃跑了,但是在那之前主動親了他。
枝川空緒最開始是這樣想的,然而論文寫了一個標題后,他就開始糾結了。
這件事的順序又變成了雖然主動親了他,但是還是逃跑了這個樣子,看著讓人心煩的論文,他實在是坐不下去,打電話搖了個人陪他出來喝酒。
這次他很有自知之明的只點了普通的橙汁,對面的琴酒反而愁苦地點了杯黑麥威士忌他心里苦。
被搖到的幸運兒就是面前的琴酒,雖然說聊戀愛話題的話,和同齡人聊最好,他也正好有一位關系非常不錯的從小一起長大的同性幼馴染。
可是兩年前畢竟發生了那種事情,新一對他倒是一如往昔沒有變化,甚至在他回來之后對他更好了。可枝川空緒自己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對他,表面上還是如初,行動上有些躲著工藤新一。
比如正是因為知道毛利蘭和工藤新一都報了東都大學,他才會報帝丹的。躲還來不及,他當然不好意思去找新一聊什么戀愛話題。
琴酒就不一樣了,枝川空緒完全不會覺得面對他說什么會有害羞的心情,而且琴酒絕對不敢嘲笑他,也不會說出去。
雖然琴酒也是老單身狗了,不過枝川空緒也沒想過要他提出多么有意義的建議,配合一下當樹洞就夠了。
聽到枝川空緒的話,琴酒的眼神逐漸發散,他很想拽著枝川空緒領子問他難道自己長得很像會做僚機的那種人嗎但是他沒敢,端起杯子悶了口酒。
燒灼的液體順著嗓子滑進胃里,琴酒感覺心情也順暢了不少。
要他說,其實枝川空緒的這個問題并不難答,從他個人的審美來看,之前的空緒年紀還小,又喜歡將自己往無害的方向打扮,只要不是有特殊癖好的人,和他戀愛都會有些罪惡感的。
但是二十歲的空緒不一樣了,身高拔高了一截,臉上的嬰兒肥褪去,樣貌不像幼時女孩子般秀美,也不再刻意偽裝自己。
充滿魅惑感,如今看著他的臉已經不太好夸出可愛這類的詞了,尤其是眼角的那顆淚痣,有種危險卻又吸引人的特質。
他們所在的這間小酒館,有不少人不限男女都在悄悄地瞟他,前kier只能露出要殺人的眼神,挨個將他們瞪回去。
如果是現在的空緒,諸伏景光還是完全沒感覺,琴酒只能得出蘇格蘭不行這個結論了。
他要是行,boss就不會出現在這里,看枝川空緒這張臉都硬不起來肯定是不行
當然這樣的話不能直接對空緒說,boss偏心又護短,琴酒又不傻。
琴酒放下了杯子,朝著枝川空緒的方向探了探身子,枝川空緒也配合地附耳上來。
“您要是心煩的話,不如把他關起來。”琴酒語氣低沉,說出的話還是沒有改變以前的霸道作風,“戴上項圈和枷鎖,隨您處置。只要您一句話,我今晚就將他送過去。”
枝川空緒猛然抬起頭,一下撞到了琴酒的腦袋。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的臉上忽然布滿了紅暈,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你怎么能說出這種這種話”
琴酒捂著額頭在心里問候了一聲先代boss,心說你現在裝什么純情,看著枝川空緒連耳朵尖都冒著緋色,他心里咯噔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