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是真的純情。
他回想了一番枝川空緒的成長歷程,原本他和貝爾摩德走得近,應該很有這方面的經驗才對。不,等等,也不一定,哪怕是幼時,他的未來都是既定的,貝爾摩德必然不敢教他那種事情。
理論上應該教導他的父親又和他關系不好,和他走得近的其他人,工藤新一不提,蘇格蘭不行好像真的沒有人了。
猛然間意識到boss在這方面的知識非常匱乏,心中油然而生一種緊迫的責任感的琴酒,瞪著眼睛看著他。
“我、我的意思是,這是違法的。”枝川空緒也感覺出自己反應太過,緊急找補道。
雖然他自己在腦內都已經把蘇格蘭關了不下二百次了,但是這樣的話從別人口中說出來,一瞬間有種自己的陰暗想法被人說出來的羞恥感,哪怕他其實清楚琴酒不過是隨便說說。
完了,他在琴酒心里高貴冷艷酷炫狂拽的形象。
枝川空緒想找補一下,雙手交叉擋住了半張臉,努力讓自己變得深沉些。但是臉上的艷色卻不能完全遮擋住,琴酒再兇狠的眼神也有些阻擋不了其他人窺伺的目光了。
他做了一個深呼吸,充分發揮出自己的演技“我只是在思考什么材質的項圈比較好”
忽然空緒的眼睛瞇了一下,幾乎是立刻轉身偏了過去,琴酒瞬間站了起來,兩人這如臨大敵的表現讓侍者嚇了一跳,頂著琴酒的殺氣,將一杯scredriver螺絲起子放在了他的面前。
“是那邊那位女士為您點的。”他有些結巴地說道,指著不遠處一位非常美麗的女士說道,枝川空緒看過去的時候,她朝著他們舉杯微微示意。
說完朝他們鞠躬,就想要離開,卻被枝川空緒叫住了。
“拿走。”要是平時,他還能對女士保持紳士的態度,但是這種明顯是搭訕的情況除外。
“但是”侍者遲疑地說道,之后的話在看到那雙近乎無感情的冰冷的金眸后消失了。
枝川空緒倒是不想為難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你告訴她,我喜歡男人。”
侍者這下更沒什么好說的了,端起酒杯朝他鞠了一躬離開了這里。
被這樣一打岔,枝川空緒和琴酒之前因為之前的話題有些尷尬的氣氛也稍微緩解了些,不過兩人都沒有說話,最后都端起了面前的杯子。
枝川空緒將杯子里的橙汁一飲而盡,琴酒沒他干橙汁這么兇,但杯子里的液體也降了一半。
今天晚上這是場硬戰,不知道boss什么時候才能盡興。
不過枝川空緒看上去也沒了傾訴的欲丨望,拿出了手機心不在焉地劃著什么。
他不說話琴酒更放松,琴酒是真的沒辦法給他提出什么有效的戀愛建議,也摸出了手機開始摸魚,等到枝川空緒待膩了就可以送他回去了。
枝川空緒看到手機上諸伏景光給他發的消息,不過已經是兩個小時前的留言了,他完全沒有注意到。
蘇格蘭需要晚上帶吃的嗎
蘇格蘭那等我回去再說吧,我新學了炸豬排的方法,應該味道不錯。
蘇格蘭在外面嗎
蘇格蘭我去接你吧。
“”
枝川空緒看著他完全沒有任何回復的對話框,忽然覺得有些不妙。
他是真的沒看手機,他網癮都沒以前重了,戒了游戲后,有時候出門都會忘記帶手機,確實不是故意的。
但是諸伏景光給他發了這么多消息,他一條沒回,萬一以為他在生氣該怎么辦
空緒的神情嚴肅起來,他才不會對蘇格蘭生氣呢。而且他努力了這么多年,把蘇格蘭泡到手也只是時間問題。
十年之內他肯定做得到
本來兩個人的關系就已經非常岌岌可危了,對方沒必要的道德感太多,他對蘇格蘭表達喜歡還不夠呢。萬一讓蘇格蘭以為他已經放棄了,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費了嗎
空緒的手指放在手機的虛擬鍵盤旁,有些遲疑地沒有落下。他在思考該怎么解釋才比較好,他得想個完美的回答來回復,他不想讓蘇格蘭在這段感情中產生不安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