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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川空緒正盯著電腦發呆。
確切地說,是盯著屏幕上空白的ord文檔發呆,黑色的光標在白色的頁面上一閃一閃,他的眼睛里一片茫然。
“咚咚。”
房間門門口傳來了敲門聲,枝川空緒總算是回過神來,他看向門口,諸伏景光笑著看著他,手中端著一個托盤。從空緒這個角度看不見盤子上的東西,但是香甜的味道已經傳進來半個小時了,他也猜得到那是什么。
諸伏景光來到了他身邊,將裝著小餅干的籃子放在了桌子旁,給他杯子里的紅茶續了杯,笑著說道“休息一會吧,等等再寫。”
枝川空緒看了看空白的文檔,又仰頭看了看諸伏景光,忽然轉身抱住了諸伏景光的腰,將臉埋進了他懷里。
“嗚嗚嗚蘇格蘭”
諸伏景光慣縱地摸了摸空緒柔軟的發絲,順著拍了拍他的后背“沒事沒事。”
他現在的主業還是枝川空緒的經紀人,另一個身份蘇格蘭則是變成了監督者。組織在官方的背書下現在的確還是存在著的,從非法組織變為合法組織,為了防止出現意外,他還是留在這里。
并且枝川空緒還是在繼續做藝人,比起在舞臺上唱歌跳舞,他其實更喜歡演戲,所以身為經紀人的諸伏景光現在更多的工作是篩選合適的劇本。
當然這也是他的愿望,現在的生活對他來說非常舒服,而且他也已經習慣嬌縱著這孩子了。
枝川空緒的聲音帶了些哭腔,但是諸伏景光知道他是裝的,為了引起他的同情。
空緒不喜歡哭,雖然他演技可以讓他在三秒鐘之內掉下眼淚,但演戲和現實中是不一樣的。據可靠的小琴道酒消息,當初在他母親的葬禮上,他都沒有掉眼淚,因此那位先生更欣賞他了,然而沒有什么用,那位先生死的時候空緒笑得更開心。
這么多年,真的讓他哭出來的也只有那次,在英國被諸伏景光找到的時候。畢竟當時他的精神狀態是真的很不好,再加上見到了諸伏景光,脆弱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枝川空緒在他懷里蹭了蹭,總算是抬起頭來,諸伏景光發現,他的煙圈真的紅了。
“我真的需要這份文憑嗎”
枝川空緒可憐兮兮地看著他,那張臉已經褪去少年的稚嫩,輪廓更清晰了,看上去也更精致。
即便已經看了這么多年,從空緒十四歲他開始擔任他的經紀人,到現在空緒二十歲他還是他的經紀人,諸伏景光還是覺得這張臉非常好看,甚至在夢里也會想要繼續看。
空緒仰著臉看著他,一副快哭了的樣子,聲音也非常軟,對著他撒嬌的樣子恍然間門與前夜的夢重合了,這讓他的身體瞬間門僵硬了起來。
“我不想寫論文了”
枝川空緒原本就對讀書這件事可有可無的,當初跑路的時候也沒打算繼續念書,但在諸伏景光的不斷洗腦下,最后還是努力讀了一段時間門的書,考上了帝丹大學的法學部,在校期間門就考過了司法考試。
雖然將來以他的履歷,能當律師或者檢察官的概率并不大,但是本著可持續發展的態度,他還是用心學了日本的法律。
畢竟他現在是真的要為了組織之后的發展而負責的,不能像之前那樣得過且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