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放下心,繼續跟著舞團到處演出,演出之外便還要輔導新人舞者練習,日子過得也格外忙碌。
臨近年關,也距離她和顧嶼深一周年結婚紀念日越來越近。
原本打算兩人一塊兒找個目的地出去玩幾點,但卻被臨時加的一場演出撞上,泡了湯。
于是顧嶼深提前預約好一家餐廳,準備了鮮花,打算看完南知的演出后帶她一起去吃。
到了演出日子,南知父母也閑來無事一起來看。
顧嶼深叫了爸媽,跟他們一塊兒坐在第一排。
南知的節目是壓軸,依舊是高水平的完美表演,每個大跳與落地都輕盈干脆。
所有曲目結束,眾人紛紛上臺謝幕,長長三橫排,南知站在首排的中央,拉著旁邊兩個小姑娘的手鞠躬謝幕。
顧嶼深坐在臺下笑著鼓掌。
結束后,觀眾們紛紛起身離場。
顧嶼深拿上那束鮮花準備去后臺找南知,剛走到臺側,便見南知準備走下臺階,一個小伙子則急匆匆往上跑。
肩膀正好撞到,南知沒站穩,跌坐在地。
她面色幾乎是瞬間變得不好看,額頭有大顆的汗滲出來。
眾人紛紛驚呼著聚攏過來。
顧嶼深臉色一沉,快步跑過去,撥開眾人到南知身邊蹲下“沒事吧哪疼”
南知搖了搖頭,又怕他會去追究剛才撞到她那個小伙子的責任,忍著痛說“跟他沒關系,剛才演出結束我就覺得不舒服了。”
南知父母也注意到動靜,連忙跑過來。
顧嶼深一把將她抱起,步子又急又快。
南母急得不行“怎么了這是”
“爸媽,我先送滋滋去醫院檢查。”
一路上他車開得飛快,一邊電話預約好最近一家私立醫院的主任醫師。
南知只覺得小腹墜著疼,犯惡心得厲害,也不知是不是吃錯了什么。
終于趕到醫院,南知很快就被送去做檢查。
沒一會兒南父南母也都急匆匆趕來。
三人坐在檢查室外憂心忡忡,顧嶼深一邊電話讓助理去聯系北京最好的醫院,以防萬一真是什么嚴重的病還要轉院。
時間每分每秒仿佛都被無限延長。
顧嶼深坐在椅子上,背彎著,頭低著,手掌撐在額頭,眉也蹙得格外緊,仔細回憶這些天南知都吃了些什么,有沒有表現出過什么不適。
因為過于擔心,他胃也隱隱得有些不舒服。
南父拍拍他肩頭,安慰一句“先別著急,滋滋身體向來好,不會有事的。”
顧嶼深沉著“嗯”一聲。
正好醫生出來了,顧嶼深立馬起身,走在最前,急急問“醫生,我太太怎么樣”
“顧總您放心,顧太太是因為短時間內劇烈運動導致供氧不足導致的,沒有嚴重的問題。”
“她這十幾年來一直都在跳舞,身體都習慣這個強度了,怎么這次會突然供氧不足”顧嶼深問,“而且她還覺得小腹疼。”
“這正是我要說的,顧太太她現在有了身孕,當然和從前不一樣,以后也要注意著不要高強度跳舞,尤其是大跳一類的動作。”
顧嶼深愣住。
完全出乎意料的結果。
顧嶼深喉結滾動,被怔得說不出話,
身后南父南母對視一眼,也面面相覷。
最后還是南母先出聲問道“醫生,滋滋懷孕了”
醫生詫異道“是啊,顧太太已經有了四周的身孕,你們之前不知道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