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談笑風生間碰杯喝酒,相互引薦。
但南知明白,其實他也不喜歡這種場合。
只是顧孟靳早亡,他太早需要背負起這些,南知不知道當初那個二十歲出頭的少年又是如何去適應這一切的。
散場時已經很晚。
兩人一塊兒回到車上。
顧嶼深顯然已經過量,但他向來酒意不上臉,步子也如常,看不出分毫,只是眉心微蹙,單手解開一顆襯衫扣子,拉下車窗,同時重新牽住南知的手。
“還好嗎”南知問。
“沒事。”
“合作談得怎么樣”
他笑了笑“沒什么問題。”
到家后,南知先倒了杯白開水,又翻出解酒藥拿給顧嶼深。
洗過澡躺到床上,顧嶼深先只是摟著南知,而后開始親吻她脖頸,指尖也逐漸帶上火星,擦槍走火。
平日里南知不喜歡和喝了酒的顧嶼深親熱,男人喝酒后總會泛出那點惡劣因子,動作大開大合,她吃不消,但今天還是由著他了。
蓄勢待發之際,顧嶼深停了動作,傾身拉開床頭柜。
南知不知道這人怎么喝多了還能記得這事兒。
她握住顧嶼深手腕制止他動作,輕聲“別戴了。”
顧嶼深垂眼看她“滋滋。”
南知抬腿,膝蓋碰了碰,閉著眼一副豁出去模樣,說“快點,你行不行。”
這話簡直就是挑釁。
顧嶼深被她動作刺激,又被她的話刺激,酒精上腦,一時崩斷了那根神經,也不管不顧了。
等第二天醒來,顧嶼深先醒來,看著一旁還睡著南知,想起昨晚發生的事。
又看了眼干干凈凈的垃圾桶。
“”
顧嶼深蹙著眉坐起來,拳頭敲了敲額頭。
等南知醒來時,顧嶼深已經不在臥室。
待她洗漱完他才回來,手里拎了個塑料袋,里頭一盒藥。
南知愣了下,問“你不舒服嗎”
“沒,昨晚沒避孕。”顧嶼深停頓了下,“對不起滋滋,昨天喝的有點多了。”
其實這也怪不了他,是她自己制止他的。
而后便見顧嶼深拿出了那盒東西緊急避孕藥。
南知
要不是知道顧嶼深不愿意要孩子的原因,現在她手里這瓶面霜恐怕已經砸在顧嶼深身上了。
“你怕懷孕生產會傷害我身體,那你知道這藥的副作用也很大嗎”
顧嶼深停頓,用力抿了抿唇。
“我是想我先把藥買來,如果你也確實不想懷孕的話,醒來就可以吃,時間越早效果越好。”
“我挺想的。”南知說。
顧嶼深一愣。
南知剛剛洗過臉,素凈白皙的臉上還掛著晶瑩水珠,順著臉頰往下落,目光清澈又認真。
“我挺想生個我們的孩子的。”南知又重復了遍。
尤其是昨天看到顧嶼深應酬模樣后,她想要一個孩子來陪他,讓他的人生變得更熱鬧一些。
顧嶼深沒說話。
南知也知道他擔心著什么,不想給他太多壓力,便又說“而且,你當懷孕是那么容易的事兒么,我例假剛結束沒多久,應該還算是安全期呢。”
于是最終也沒吃那粒藥。
南知買了盒驗孕棒,過了一周測了一次,一條杠。
看看,懷孕哪是那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