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嶼深認真問“我們現在過去一趟我去跟他們說。”
“沒用,我跟我媽說回來吃飯,她說誰給我們飯吃。”南知說,“我太了解她脾氣了,氣頭上怎么說都沒用,她才不管你是誰呢,現在過去她肯定連門都不讓我們進,過幾天吧,等她氣消一點了。”
其實顧嶼深看得出來,南知這會兒也沒有很著急。
她自幼和父母關系就特別親,會撒嬌會發脾氣,也不怕父母生氣,反正都是一家人,過一陣子自然而然就好了。
但顧嶼深不一樣。
這事是他做的不夠妥當,盡管那個時候他滿腦子都只想盡快把南知綁在身邊罷了,其他禮數、流程的都來不及考慮。
可到現在,不管如何他都應該盡可能地讓南知父母放心把南知交給自己。
南知回想起之前媽媽氣得口不擇言居然還說出“你還不如隨便街上找個男人”這種話,她忍不住笑了聲。
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手順勢搭在他肩上,幸災樂禍道“你說,我媽會不會逼我跟你離婚。”
顧嶼深忽然傾身靠近,在她唇瓣上咬了口,還不泄氣,齒間又用力磨了磨。
南知被弄疼了,嘶一聲,推開他“你干什么。”
“早就跟你說了別提那兩個字。”
南知愣了下,反應過來他指的是“離婚”。
她又笑起來,湊近他親了親。
男人這會兒微皺著眉,棱角分明,夕陽將他的五官和輪廓都映照得格外清雋好看。
她輕佻地撓了撓他下巴“這么帥的臉,我怎么舍得跟你離婚,但是我媽會不會我可就不知道了。”
顧嶼深親她上癮似的,復又傾身吻她。
南知被他這黏人勁兒逗樂,摸摸他頭發,說“要不咱倆想個辦法,讓我媽沒法兒跟你生氣”
“什么”
她玩笑道“明兒我們就去二老家門口跪著,說我已經懷了你的孩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這玩笑她本就一說,說出口發現還真可行,“要不就真這么辦,總不能我都懷孕了她還跟我繼續置氣吧”
顧嶼深挑了下眉,方才還繃著的臉倏的笑了。
“那這回這個謊你打算之后怎么圓”
“”
也是,這謊解得了一時的氣,再往后拆穿了可又得想辦法哄了。
顧嶼深親著她唇瓣,邊啞聲道“不如我努努力,真懷上了就不算撒謊了。”
“”
這狗東西想干什么。
下一秒,顧嶼深用行動告訴了她自己想干什么。
他吻得更深,指尖捻起她衣服下擺,氣息逐漸變得燒人。
“顧、顧嶼深”
她被嚇得直接嗚咽出聲,立馬抬手捏住她手腕阻止他動作。
盡管周圍僻靜沒有人,外面也看不到車窗里面的情形,但這畢竟是在大馬路上啊
南知咬著下唇,想罵人,又實在羞得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但她還是留存了對顧嶼深最后一絲幻想,覺得男人至少應該還算是個人,不至于光天化日下就這么欺負人。
可一垂眼,男人眸色漆黑如墨,眉間微皺,翻滾著濃濃欲色。
他灼熱的唇碰了碰她耳垂“可以嗎”
滿臉都寫著我不想做人了。
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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