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忍不住為顧嶼深說話“是我讓他先不要跟你們講的。”
頓了頓,她軟著聲“哎喲”一聲,撒著嬌哄母親大人開心,“我錯了嘛,不該瞞你們這么大的事兒,那這樣,今天晚上我叫上顧嶼深一塊兒回去吃飯給您二老賠禮道歉好不好呀”
媽媽冷哼一聲“還想來吃飯誰給你們飯吃我沒你這種女兒”
說罷,她發泄完了,掛了電話。
南知“”
真生氣了啊。
之前以為顧嶼深在追求她的時候不是還挺希望她們在一起的怎么現在動這么大肝火兒呢。
不僅是南知這邊,顧嶼深也被這出烏龍多了許多事要處理。
先是處理股東會,對顧嶼深這樣的人來說結婚已經不是一個人的事,關系著許許多多的利益糾紛,更何況南知并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還有她父親那邊的公司,利益糾葛,一般這種情況婚前是需要簽訂婚前協議并通過股東會的。
好在顧氏集團的股權分配比較干凈簡單,顧孟靳只有這一個兒子,死后所有股權自然都流轉到顧嶼深手中。
這些年顧嶼深也合并了些小股東的散股,因此有絕對話語權,并不受股東會控制。
何況那些股東從前是跟著顧孟靳的,都已經年邁,顧氏集團如今能發展到這個地步全靠顧嶼深一人,他們也得此分一杯羹,并不敢太反對顧嶼深。
結束一個短暫的股東會,這事兒與公司瓜葛部分就算解決了。
從會議室出來,秘書便過來說“顧總,有好多合作伙伴都來詢問您結婚的新聞真實與否了。”
顧嶼深“嗯”一聲,讓秘書照實回復對方,并且安排相熟的記者發布專欄消息承認結婚。
他回到辦公室,捻開兩顆扣子。
緊急處理完這些事,他有些備懶,但片刻后,還是勾起嘴角笑了聲。
手機里也是一堆來自從前那些狐朋狗友的信息。
「顧爺牛逼」
「這個真的得請吃飯了吧,瞞得也太好了。」
「預計顧爺要成為下一個妻管嚴了,南知那性格嘖嘖嘖,有的磨。」
「新婚快樂啊顧總」
正好到傍晚下班時間,顧嶼深拎上衣服準備去舞團接南知。
走過一樓大廳碰上同樣下班的一些公司職員,大家也都知道了這消息,早就已經各自在辦公室里激動討論過。
怎么都沒想到自家那不近女色還值得吹一吹盛世美顏的總裁竟然秘密結婚了,而且看網上那照片,結婚的女人還是年前在大堂眾目睽睽下打了顧總一巴掌的女人。
平常顧嶼深都很有距離感,一般職員在他面前都格外拘謹,今天他身上這距離感憑空消了幾分,大家紛紛祝他新婚快樂。
顧嶼深輕笑出聲“謝謝。”
溫和如沐春風。
這叫南知的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讓顧總聽個“新婚快樂”都溫柔成這樣
這會兒路上車還沒堵,最近幾天天兒也漸漸暖和起來,顧嶼深車窗未閉,聞到路邊飄過的幾縷花香。
將車停在舞團門口,顧嶼深給南知發了信息說自己到了。
等了沒一會兒她便出來了,小跑著到車上。
寄上安全帶,長長舒出一口氣。
鬼鬼祟祟的,跟做賊似的。
顧嶼深睨她一眼,笑了“怎么了”
南知不知道他怎么還能這么氣定神閑“你沒看網上嗎”
“看了,剛處理完那些事。”
“我的事兒可能處理不好了。”南知說。
顧嶼深揚眉“怎么了”
“我媽剛才給我打電話,發了好大的火”
顧嶼深一頓,看向他,聲音放緩幾分“說什么了”
“說你拐了她寶貝女兒。”南知沒好氣,“而且她今天居然掛了我電話,我長這么大,我媽第一次掛我電話看來真的是生氣了。”
她往車座上一靠,嘆了口氣,又伸手撈起顧嶼深的手拽到自己腿上,捏著他手指玩兒“你說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