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變態嗎”
怎么可以有人青天白日地在車上說出這種話
這是人能做出來的行為嗎
南知被他這臭不要臉的話弄得熱氣上涌,滿臉通紅,可眼前男人卻面不改色,一點兒不覺得自己方才那話有多過分。
見她不說話,顧嶼深又碰了碰她唇瓣。
這個吻暗示意味十足,帶著滾燙的熱度,一點一點摩擦著她嘴唇,啞聲“我想。”
嗓音低啞難耐,又是懶散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撒嬌一般。
南知只覺得耳朵一燙,像被小蟲子蟄了一下,渾身都軟了力氣。
這人就是在誘惑她。
赤裸裸的誘惑
怎么有這么不知檢點的男人
南知受不了了,紅著臉推開他,板起臉義正言辭“不行。”
“滋滋。”
“”
你還撒嬌
“就是不行”她瞪一眼。
這一刻妙哉被沖昏頭腦的男人面前,南知簡直像個正直的道德小標兵。
好在顧嶼深也知道她臉皮薄,何況這車上真要做什么她的腰也吃不消,最后只埋在她頸間靠了會兒,悶笑一聲,低聲罵了句渾話。
他又吮著她嘴唇親了會兒,這才直起身。
南知忍不住往下看,很體貼地問“你還好嗎”
顧嶼深懶洋洋側頭睨她一眼“你說呢。”
“以前也沒見你定力這么差啊。”南知又自戀問,“是我越來越秀色可餐了”
這種事情,當然是有過第一次后愈發上癮,再也難以忍耐的。
顧嶼深沒答她那話,從車后座拿了瓶礦泉水,擰開,仰頭直接灌了半瓶。
用鳳佳的話來說,顧嶼深這臉實在是太絕了。
就連他現在喝口水,要是放慢動作都跟拍v似的,暖黃的落日夕陽折射在水上,將他的瞳色也染得鍺黃。
喉結上下滾動,反倒讓看的人口干舌燥的。
南知不由舔了下唇,看著他一陣出神。
心里感慨自己剛才能抵擋住他的美色誘惑實在是太不容易了,這道德小標兵實至名歸。
喝了水,他擰上瓶蓋,放到一邊,偏頭問“真不去爸媽那兒了”
他說的是“爸媽”,不是“你爸媽”。
“不去。”南知說,“今天去肯定是碰壁的,過兩天再說吧。”
她太了解自己母親的性格了,氣頭上什么都聽不進去,等氣消了稍微哄一哄便也好了。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南知反倒坦然了。
顧嶼深微皺了下眉,而后點頭“行,那我這兩天準備一下去你家的東西。”
南知笑了,手伸過去揉了揉他手背“緊張啊”
“嗯。”他居然還真承認了。
南知笑意更明顯“沒什么可緊張的,我爸媽其實特別好說話。”
“我沒什么跟父母長輩相處的經驗,也不知道怎么說怎樣做才能讓他們放心把你交給我。”
這話說的南知一陣心疼,一想到他幼時遭遇的那些糟心事兒她就想罵人。
可惜想罵的對象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南知伸手摸了摸他頭發,湊過去主動親他。
男人眉眼低唇,安靜任她親,看著特別乖。
“乖”這個字眼本和顧嶼深完全搭不上邊,但在南知面前卻顯得沒那么違和了。
南知心疼后又心軟,人也軟乎乎的了,又忍不住親了親他,被美色蒙蔽雙眼后大逆不道說“沒事兒,有我在呢,他們要是敢罵你,我替你罵回來。”
顧嶼深心情格外愉悅地笑出聲。
兩人回家吃飯。
過程中兩個手機都沒消停過,不停有人來問網上消息的真實性,還有不少南知從前國外的朋友,大家那會兒都見識了她鐵石心腸拒絕所有追求者,得知她已婚的消息就更吃驚了。
南知無可奈何,決定官宣一把,一并回答了這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