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點都不后悔跟顧嶼深這樣子結婚,甚至慶幸自己的沖動。
顧嶼深壓低些聲音,俯身,看著她眼睛低嗓問“現在已經轉正了,打算什么時候公開我”
“”
要說沖動結婚和隱婚,就這一點不好。
現在倒是可以公開已婚的消息了,卻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
尤其是她父母那邊。
她絕望道“我爸媽要是知道我敢一聲不吭地跟男人領了證,可能會打死我。”
顧嶼深笑起來,模樣輕狂“沒事,他們應該不敢打死我老婆。”
“”
雖然南知的腰傷舊疾還是不適宜太過的劇烈運動,但食髓知味,開過一次葷后面就是圣人也很難再把持得住。
顧嶼深放她休息了三天,到第四天就實在有些忍不住。
小姑娘剛洗完澡到床上,他就吻著她唇瓣把人摟到了床上。
南知愣了下,就被男人鋪天蓋地的壓迫感侵襲壓制。
這回顧嶼深耐心極好,念及她腰傷,讓她躺在床上,耐著性子舒舒服服地伺候了她一通,磨得人眼眶都紅了,渾身皮膚泛粉。
結束后,顧嶼深抱她去洗澡。
洗漱完,兩人一塊兒躺在床上。
他手放在南知腰側,不輕不重地替她揉,親了親她額頭,低聲問“有難受么”
上回是喪失理智的粗野對待,這次是溫柔繾綣的細膩折磨。
南知現在渾身都軟,四肢都不像是自己的,但過程中的確被他悉心對待著,也不覺得太過難受。
她張口聲音也軟綿綿的,少有的乖“沒有。”
顧嶼深被她這一聲又激出火苗,電流從下往上傳遞過來,頓時又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但到底還是不舍得,怕真弄疼了又得連著做好幾天理療,最后還是忍住了。
他剛洗過澡,連睡衣都沒穿,光著上身,露出比例優越的寬肩窄腰,肌肉線條分明,一條長腿屈膝,懶散地靠在那兒,像是什么赤裸裸的犯罪邀請。
南知側頭打量他。
深覺自己這婚結得確實不虧。
片刻后,她視線又停在他肩頭,人湊過去,在疤上親了親。
顧嶼深笑了“怎么了”
“沒怎么,就突然想親了。”她倒理直氣壯。
顧嶼深摸著她頭發沒說話,神色在燈光下很柔和。
臥室安靜片刻,南知喚他一聲“顧嶼深。”
“嗯”
“不好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顧嶼深指尖一頓,而后笑著點頭“我知道。”
南知一邊輕輕撫摸著他那處疤痕,一邊在他耳邊低語“所有好的事情都會覆蓋住不好的事情,新的記憶會覆蓋住回憶,我會一直陪著你,我們會創造很多新的很好的記憶。”
她說這話時其實已經有點昏昏欲睡,聲音含糊又軟糯,明明下一秒就要睡著了,還在他耳邊說一些哄人開心的話。
顧嶼深將人抱進懷里,親了親她。
“滋滋,我也會一直陪著你。”
她大概是已經睡著了,沒有回應。
顧嶼深垂眼一看,她嘴角倒是翹著,還在淺笑。
他便也跟著笑了,伸手關了燈,攥著她手一起放進了被子里。
晚上零點,外頭響起一聲悶響春雷。
懷里的小姑娘在睡夢中隱約聽到,又往他懷里擠了擠。
顧嶼深想,這就夠了。
他孑孓獨行的這一路,能遇到一個陪伴他同行的人,足夠了。
更幸運的是,他很早就已經遇到這個人,哪怕中間分開了六年,如今時過境遷再回首,仿佛也變成了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點磨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