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電影看完,南知嘴上的口紅都被他吃了個干凈。
她站在鏡子前補妝,而顧嶼深就靠在后面墻上看著她。
看著她拿著一支口紅在漂亮的唇形上再次涂上顏色,她本就明艷的濃顏,抹上紅色后這艷麗就更加深幾分。
顧嶼深沒忍住,上前一步,摟著她再次吻上去。
一個吻結束,口紅又得重新抹過。
南知瞪他一眼,又回想起剛才在電影廳里的吻,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再看他了。
又耗了些時間,兩人才一塊兒走出影城。
坐扶梯下樓,底下是商場。
顧嶼深問“有沒有想買的東西”
南知笑道,繼續看電影前的那個話題“怎么,顧總要犒勞一下我這個被包養的女大學生”
顧嶼深也笑,順著她的意思“是得犒勞。”
語氣輕慢,意味不明,但總歸不是什么清白的意思。
“”
南知在旁邊偷偷沖他翻了個白眼“可惜我沒什么想要的。”
話音剛落,她手機震動,從前的一個高中同學小紅給她發來信息。
這微信還是之前同學聚會才加上的。
「小紅滋滋,我有個事想拜托你。」
「南知什么事」
「小紅我們雜志社要做一個人物專欄,我想問問你愿不愿意接一個采訪啊」
南知愣了下。
顧嶼深垂眸看她,問怎么了,南知把這事跟他說了,又問他“你以前有沒有接到這種人物采訪”
“來邀過,拒了。”他揉了揉她頭發,“不想去”
“也不是不想,之前舞團就來跟我說過,要做一個首席舞者的專訪,就算不接小紅的這個,后面他們也得給我找一個。”南知說,“我就是不知道這種采訪是什么樣的,怕我處理不來而已。”
顧嶼深笑了聲“你還有怕的啊,這種采訪都差不多。”
“你剛才還說你沒接過人物采訪呢。”
“出席了那么多的產品發布會,也差不多。”顧嶼深說。
南知側頭看了他一眼。
當初顧孟靳去世得早,顧氏集團早早就交到了顧嶼深手里,明明也不過25歲的年紀,卻已經歷練得格外成熟。
大家提起他都是敬佩畏懼,可南知卻覺得有些心疼。
南知又問了下小紅采訪的流程。
其他的倒都還好,只不過因為她現在還有來自腳尖的藝術那檔節目的熱度,可能會配合演出直播,需要安排一天她有演出的日子進行直播和采訪。
南知倒是喜歡這種有展示專業的形式,她應付起來也比較自如。
正好下月初就有一場演出,于是很快便敲定時間約下來了。
她收了手機,抬頭便看見顧嶼深側眸看著另一邊。
她跟著他視線看過去。
那是一家婚紗店,店面很大,門口模特身上一見潔白漂亮的大拖擺婚紗。
南知愣了下,還是問“你在看什么呀”
“婚紗。”他扭頭看她,輕輕笑了一下,難得顯出過分的溫柔,眉眼都帶著光,“我在想,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這人自從轉正后就撩個起勁兒。
影廳里交換一個又一個濕漉漉的吻,現在又面不改色地同她說這種情話。
南知眨了眨眼“可我們都已經結婚了。”
“來得及。”顧嶼深說,“還沒辦婚禮,大家也都不知道我們已經結婚。”
他們當初領證是真的太匆忙了。
南知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自己怎么就能這么沖動莽撞,比16歲時還沖動。
不過,幸好這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