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等姐姐啦。”許佑默漂亮的茶眸嗔嗔看她,少年喝過酒,臉頰和眼尾都泛著可愛的潮紅,“你剛剛走路都不穩,我怕你摔倒。”
“才沒有。”夏清讓看他歪歪扭扭朝她走來,直覺得想笑,“小心點,你這才叫走不穩呢。”
“那姐姐還不來扶我。”許佑默仗著酒勁,索性直接蹲在地上,賴著撒嬌,“姐姐不扶我我就不走了。”
“扶扶扶。”夏清讓步履輕飄地朝他走去。
“不許扶”
樓梯處三兩步沖上一個頎長的身影,扣住夏清讓手腕就往懷里帶,熟悉又久違的淡雅松木香瞬間盈滿鼻腔。
夏清讓幸福得飄飄然,沒忍住把頭埋著深吸了一口,聽到談斯歧低嗓撩人的笑。
“醉了”
也不等她回答,先帶著人走過去踹了一腳許佑默屁股“滾回你的天臺,少在這當電燈泡。”
許佑默酒醒大半,茫然眨了眨眼,看向戴著口罩鴨舌帽全副武裝的少年,跳起來大罵“阿歧你個討厭鬼”
“嗚嗚嗚姐姐,你真的不考慮我嗎,快踹了阿歧選我吧,你看我,長得帥有錢又聽話”
夏清讓從談斯歧懷里探出小腦袋,臉頰微醺,一本正經說大實話“所以你是好弟弟。”
談斯歧不客氣地嗤笑出聲。
“哼”許佑默傲嬌地把頭一昂,在談斯歧踹他第二腳前麻溜往天臺跑,“我不管,反正以后你們分手了,姐姐一定要第一時間考慮我”
太久沒回圣德亞,現在挖墻腳都這么光明正大了
談斯歧的視線從紅毛背影收回,看著懷里暈乎乎的臉蛋,挑了挑眉,捏起少女精巧的下巴“喝了多少”
“嘿嘿。”夏清讓裝傻充愣,“一點點。”
怕篝火晚會被人打擾,今晚頂層走廊也都沒開燈,只留了遠處衛生間的光源,像黑暗中指路的螢火。
夏清讓伸手摘下談斯歧的口罩和鴨舌帽,少年秾艷精致的五官在昏暗環境看不真切。
她伸手,纖長指尖從他的眉,他的眼,緩緩向下,劃過他高挺的鼻梁,她的心跳撲通撲通的。
再往下,就是他柔軟的唇瓣。
她畢業了,現在有權利嘗試更多新鮮的事,比如
驀地,手指被攥住,下拉。
“不在這。”談斯歧牽著她的手,往走廊深處的黑暗走。
那是平時直升班上課的教室方向,今晚空無一人。
小心思被打斷,夏清讓甚至來不及感覺害臊,就在聽到他的話后心跳更快“什什么”
她緊張地吞咽口水,什么不在這,那要在哪
干燥的體溫從掌心傳遞而來,黑暗中,夏清讓的心跳一下一下,仿佛要掙脫出胸腔,她忍不住挨近一點。
談斯歧喉結滑動,快步將人帶到教室門前的漆黑走廊,攬著少女的纖腰將她抵在門前,啞聲道“到了。”
這邊方向的走廊正對空曠無人操場,四下靜謐,只有兩人繾綣相貼的體溫和曖昧交融的呼吸。
“來,來這干嘛”夏清讓問出口,才發現自己這會的聲音跟平時一點都不像,軟得簡直要掐出水。
她驚得閉上嘴,不敢再說話。
“你覺得呢”談斯歧被她慌亂的反應逗笑,撥開遮住她耳朵的黑發,湊上去,柔軟的唇貼在她耳畔,“當然是,來檢查我女朋友有沒有說謊。”
高挺的鼻尖從耳廓滑至臉頰,談斯歧碰了碰她的鼻尖,一口咬上她的唇瓣“真的只喝了一點點”
“唔。”夏清讓眼睫猛地一顫,睜大眼睛。
他做了她剛剛想做的事。
談斯歧捧住她的臉,撬開齒貝,溫柔又強勢地侵略而入,所有語言被緘封在不斷加深的吻中。
唇齒糾纏,夏清讓嘗到他口中相同的淡淡玫瑰香。
操場上空不知何時又升起浪漫璀璨的煙花。
相依的唇短暫分開,又迅速重疊。
談斯歧扣住她的手,十指相嵌,吻了一遍又一遍。
“祝我的寶貝,畢業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