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嬌也沒用,夏清讓揉了一把小狗柔軟的紅毛腦袋,斬釘截鐵道“不行,錢不退。”
“上次確實是坑你的,不過你自己也沒說清楚。”她悄聲補救,“這次可以給你打折。”
“誰說這個了。”許佑默羞惱地想跺腳,濕漉漉的茶眸帶著嬌氣嗔她,“不是這個”
簡呈言不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拿出說正事的姿態插話道“我約好了醫院,既然要體檢,就做個全面檢查好了,反正都已經請了上午的假。”
“啊好,謝謝班長。”夏清讓其實覺得自己身上都是擦傷而已,不過防止有內傷,檢查一下總是好的,“李春雨怎么樣”
“她已經回帝都了,放心,育英那邊也會安排體檢。這是賽事開始前就定下的,費用都由我們校方出,你不用擔心。”簡呈言仔細叮囑,“七點過后,晚上盡量不要進食,也不建議進水。”
“好。”夏清讓只得點頭。
她看向宋與瀾,少年回看她的眸光蓄著清淺笑意,一如既往,沒有任何改變。
“我有話要跟宋與瀾說,大家能不能回避一下。”
簡呈言話音頓了半秒鐘,指尖微蜷,笑道“好。”
“也差不多晚自習了,大家直接回教室吧,第二節晚自習下課再來接讓讓回宿舍。”簡呈言組織著大家離開。
整個醫務室剩下夏清讓和宋與瀾兩個人。
窗外的洋槐花盛開,花香伴著夜色從醫務室的百葉窗灑進,斑駁剪影將少年挺拔的身姿拉長,氣氛靜謐又和諧。
夏清讓低斂著雙眸,還未醞釀開口,溫暖的手掌就已經輕輕搭在她頭上,宋與瀾輕聲笑道“我早就知道了,不用再說一次對不起。”
少女怔怔抬眸。
醞釀好的情緒被這完全意料之外的答案擊潰,迷茫、不解、感動,又帶了一絲無措。
好半天才低低“啊”了一聲,緩聲問“什么時候知道的”
“就是阿默被下藥那次,淋浴房內你的劉海掉了。”
女生的馬尾早在下午睡前被解開。
之前在校內,她總戴著厚劉海,在校外訓練,又習慣綁高馬尾,這好像還是宋與瀾第一次看到夏清讓散著長發毫無遮掩的乖巧樣子。
跟她不服輸的倔強性格比,頭頂綢緞般乖順的黑色發絲像收攏全部尖刺,顯得格外柔軟,宋與瀾貪戀這一刻。
“小讓,我”
“砰”的一聲,醫務室的門被踹開。
宋與瀾即將脫口的真情流露,被這巨大動靜干擾攪亂,他蹙著眉冷銳看向門口。
“腳滑。”談斯歧毫無誠意地說。
看著室內宋與瀾搭在女生頭頂的手,銀發少年抱臂站在門口,不再急著進去,惋惜嘆道“好像來得不巧啊。”
“確實不巧。”宋與瀾抿唇直言,怕小讓尷尬,暫時收回手。
談斯歧漂亮的五官半邊隱在光線暗處,哂笑著問“那要再給你們留點時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