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會長已經在走廊另一側開設了醫務2室,校醫和有需求的學生都轉移到了那邊,是以這邊的區域并無任何人打擾。
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男孩子間門的默契使然,關于各種馬甲和昵稱的事,在散打比賽會館那一架里,就算揭過。
“我不管你們那些奇奇怪怪的昵稱,反正夏夏在上學期開學第一天就送了我情書。”許佑默率先開口。
少年的眼角眉梢,無一不流露出驕傲“她那時候寧愿自己摔倒在地上,也要護著情書不讓情書有一絲褶皺,她喜歡的是我”
“阿默弄錯了吧。”簡呈言端著優雅從容的笑,毫不留情揭短,“那封情書是讓讓幫別人轉交的。”
“但是夏夏后面又親手給我寫了一封,整整一萬字”許佑默只字不提自己花錢買的事,惱怒地瞪著簡呈言,“阿言好煩,你就是嫉妒”
“我有什么好嫉妒的”簡呈言彎著眸跟許佑默對視,波瀾不驚地放出重磅消息,“你們還沒來赫理前,我跟讓讓在暑假就認識了。”
“什么”許佑默瞪大眼睛。
“是這樣。”宋與瀾出乎意料地幫簡呈言作證。
不等許佑默跳起來炸毛,下一秒,宋與瀾話鋒一轉“不過先認識沒什么好驕傲的,第一個加上小讓微信的人是我。”
簡呈言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秒,很快恢復自然“微信有什么,大家不都加上了么,我還加了兩個。”
“而且她能一眼看出我的胃病,給我買藥。”宋與瀾認真強調。
他覺得比起許佑默,自己說的都是實話。
“買藥而已,那是對朋友的關心。”閉眼假寐的談斯歧接過話題。
他蒙著蒸汽眼罩,長腿舒展,形狀好看的薄唇開合,吐露惱人話語“你看看你們周末不每次都是三人行哪像我們都是二人世界,明顯的區別懂不懂”
三人齊齊看向他。
許佑默茶眸噴火“阿歧胡說八道,才不信你”
宋與瀾斂眉思考,阿歧怎么知道他跟小讓的行程
簡呈言心思翻轉,第一個笑道“阿歧說的是畫室吧,讓讓的兼職而已。”
談斯歧撩起眼罩瞥了他一眼,“哼”了聲,復又蓋下,沒否認。
當然跟寶貝有更多的事,不能跟他們說而已。
許佑默也跟著“哼”了聲,他們三個都是狗,居然偷偷摸摸搞校外發展。
他也要
“吱呀”的開門聲響,莊映雪站在門口,試探著問“你們要進來嗎”
一團熱烈的紅,閃電般從她眼前掠過。
許佑默第一個撲到夏清讓床邊,對她眨著眼瘋狂暗示“夏夏,你給我寫過一封超厚的情書對不對”
瞿田田豎起了八卦的耳朵。
“對啊。”可惜夏清讓沒看懂這個暗示,她做賊心虛,下意識以為許佑默是現在才發現情書注水的事要算賬,“之前只說好是千字千元,可沒說不能摘錄”
“哎呀姐姐”許佑默漲紅了臉,悄悄挨近,拉著夏清讓的衣袖小聲密謀,“你配合一下。”
要讓那三個人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