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許佑默做出來的事。
不過想到瞿田田提到的簡呈言和宋與瀾的態度,她心中不安的弦稍稍放松,特別是下午宋與瀾見到莊映雪進醫務室,也沒表現出異樣。
好像沒有生她們的氣
“宋與瀾有沒有跟你說什么”夏清讓不確定地問莊映雪。
“說什么”莊映雪一頭霧水。
“哦對”她一拍腦門,掏出手機,水晶美甲噼里啪啦按著屏幕打字,“差點忘了,他讓我等你吃完發個消息給他,還讓我問你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別的就沒了”
“沒了。”莊映雪這會想起來夏清讓擔心什么,寬慰道,“我早說了他不會生你的氣,瞎擔心什么。你那破劉海以后也不用戴了,還省得影響視力,以后近視了怎么辦。”
“啊”夏清讓有一刻鐘的時間門說不出話。
女生纖長的眼睫低垂,像雨夜蝴蝶的薄翅沾了水珠。
倏然間門,蝴蝶垂翅破開枷鎖,展翅飛向天際,夏清讓低喃道“好像也是哦。”
原本她以為很大的一個難題,突然被無形又輕易地解決,有種夢幻般的不真實。
最開始戴劉海和黑框鏡,是要低調給男女主下絆子。后面不再遷怒,“下絆子”這件事從她目標欄劃掉。
然后是為了區分“小讓”和“夏清讓”,要鞏固“小讓”莊映雪及宋與瀾的友情,繼續隱瞞。
而半年下來,最早對許佑默、宋與瀾、談斯歧和簡呈言他們身為小說男主的抵觸情緒,也在熟識和發現每個人的閃光點后,變成了不同程度的友誼。
現在突如其來的掉馬,她擔心的友誼危機也沒有產生,那些她一直以來,自以為冗沉復雜的壓力,忽然一下子沒了。
“小讓”和“夏清讓”的身份完美融合,就好像,她突然能完完全全做自己了。
不需要再藏著掖著,有種新奇的,踏實的,前所未有的輕松。
夏清讓忽然很感謝李春雨那一腳,不然她都不知道要跟自己兜圈子到什么時候。
就是外面好吵
夏清讓看著醫務室門口排排坐的四個腦袋“他們在干嘛,都不上晚自習”
“當然是爭”瞿田田的“寵”字還沒說出來,就被莊映雪捂住嘴巴。
“沒”莊映雪一臉正氣地對夏清讓說,“他們在演繹一種很新的兄弟情義”
夏清讓沒看論壇,只知道許佑默、宋與瀾、談斯歧打了一架,還不知道他們是為了搶著上擂臺扶她而打的。
如果夏老師知道自己是修羅場中心,肯定會覺得不自在,沒準又想把那個丑劉海戴起來了,多難看
瞿田田眼眸一轉,扒開莊映雪的手,識趣配合“沒錯,男孩子嘛,打了一架感情更好。”
“還是讓他們進來吧。”夏清讓說,“他們堵在門口,其他人都不敢來醫務室了。”
既然掉馬問題的影響不大,那總要面對的。
醫務室門外的候座椅。
四位不同類型的顏值帥哥坐成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