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藝術家們的怪癖。
通常情況,黑發意味著作品完成或者靈感枯竭,看阿歧最近的臭臉,八成是枯竭
那正好,許佑默美滋滋地想,趁他休息趕緊讓他背地里幫忙補課“找了你幾天了,趕緊起來幫我圈考點,我要讓俠俠刮目相看”
“嗯”談斯歧來了興致,頭轉回來,白玉手腕搭在頸側,支起腦袋,“你想怎么讓她刮目相看”
“俠俠最近補課夸阿瀾比我多,我這次月考一定要超過阿瀾的415名,這樣俠俠肯定會覺得我更”許佑默瞄到談斯歧愈發不善的臉色,眼珠滴溜溜一轉,想到某種可能,“你該不會是跟你的小uy吵架,失戀了吧”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我告訴你啊,不能遷怒啊,你失戀歸失戀,該幫我追俠俠還是得幫我追的”
“沒有。”談斯歧冷艷地斜睨許佑默,說,“我們好著呢,你少打她主意。”
不是吵架,只是還沒到時機說話。
“我打她主意干嘛。”許佑默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覺得兄弟腦袋糊涂了。
月考要緊,暫時顧不得安慰兄弟的情傷,許佑默將課本逐一攤開茶幾上“你先圈著,想吃什么我讓人送來”
“行吧。”肯學習是好事,談斯歧倒沒推脫。
將抱枕放到一邊,起身給許佑默勾劃重點。
既然月考要來臨,算算時間,合適的機會也該到了。
“吱呀”一聲,休息室的門打開。
從校外回來,肉眼可見心情很好的宋與瀾走進休息室,冷峻少年精致的眉眼今天居然跟簡呈言附體了般,詭異帶著柔和春風。
談斯歧一眼凝到他戴著兩枚耳釘的左耳上,上面那枚是新打耳洞時要戴的基礎款,下面那枚換了跟平時不同的新款式,是做舊的三個十字星星。
“阿瀾你打新耳洞了”許佑默大驚失色,怎么阿歧好不容易把頭發染回來,阿瀾又要扮帥搶他風頭
“好過分啊啊啊,你都已經是校草了”
要不是早知道阿瀾喜歡一個叫小讓的,他都要懷疑阿瀾是想跟他搶俠俠
宋與瀾疑惑“我跟小讓一起打的,關校草什么事”
許佑默神叨叨“你這樣看起來比我酷不行不行”
談斯歧面無表情地點開夏清讓的朋友圈,確認下午看到的“星月日”耳釘照片。
呵,又是三人行罷了。
“大家都在”柔和的聲線溢進門內,大忙人簡呈言推門而入。
視線不期然撞到宋與瀾左耳的新耳釘,會長大人慣常的笑臉倏地冷下來。
他站在門口的步伐頓住,直接原地拿出手機點開小讓的朋友圈。
是赫理一家室內游樂場色彩繽紛的招牌照片,配文卡丁車初體驗,超棒。
玩阿瀾喜歡的游戲么簡呈言又點開夏清讓的朋友圈,沒有新動態。
他走到許佑默面前,伸手“手機給我。”
“干嘛,我最近好好學習,只留了幾個小游戲”許佑默嘀咕著,老實遞出手機。
簡呈言沒回答,直接點開許佑默好友列表里備注“俠俠”的朋友圈,同樣沒有新動態。
簡呈言臉色緩和不少,揉了揉眉心,將手機遞還。
他最近總是很詭異地到處碰到安可然,被她數不勝數的各種理由纏得很煩人,一會學生會特招生補貼制度,一會各科難題解答,黏皮糖一樣,偏偏難甩。
居然忽略了校外。
“先沒收,”戴著銀戒的修長左手接過簡呈言遞還的手機,談斯歧挑了挑眉,輕描淡寫撥開湊近的紅毛腦袋,“不是要背考點背30分鐘考點再還你。”
“這么久”許佑默白皙臉蛋瞬間皺成苦瓜,認命地拿起圈好的考點看。
行吧,為了月考的排名,背就背
談斯歧已經窩成舒服的姿勢,愜意刷起手機。
簡呈言心中突生某種異樣感,斯歧什么時候也管起阿默的手機了
他緩靠另一側沙發坐下,視線不動聲色躍過專注盯著手機屏的少年側顏,看向屏幕。
看清畫面后,簡呈言的表情頓時變得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