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麗的晚霞蝶翅般跳躍在他肩頭,黃昏沉沒又徘徊,少年存在感極強地站立在她身側,沒有言語。
夏清讓有很多話想問,卻不知道怎么開口。
“有需要幫忙的嗎正好我們沒事。”另外兩位少年朝他們走來,簡會長言笑晏晏地問。
“靠”許佑默一見來人,氣得跳腳,“阿瀾你怎么叛變了,不是說好不理渣男的嗎”
“嗯。”宋與瀾誠實道,“他說我來幫忙,他這周就不去武館。”
許佑默“”
談斯歧眼眸微瞇,稍稍側身,擋住簡呈言朝夏清讓看來的視線。
簡呈言心中一閃而逝警覺的異樣感,不動聲色地打量,笑道“斯歧也在。”
“嗯,來幫阿默。”談斯歧說話的腔調照舊漫著一股懶意,“這里不需要幫忙,人夠了。”
“需要。”身側忽地響起另一道不同的聲音。
少女聲線清冷,不復他周末聽過的任何聲調。
“那就麻煩會長和校草了,我跟莊映雪有事,今天請個假。”
夏清讓牽過一頭霧水的莊映雪,轉身離開,留下四個男生站在板報區。
許佑默愣了一秒,當即大叫道“啊啊啊,阿言你好煩”
雖然好像被無視了,但簡呈言“不讓許佑默跟小讓接觸”的目的已經達到,滿意道“抓緊時間開始吧,內容選好了么。”
“本來選好了,現在沒選好”許佑默沒好氣地說。
宋與瀾順勢拿起莊映雪剛剛在挑的資料看起來,簡言意駭“趕緊,弄完騎車。”
是生氣了。
談斯歧看著女生遠去的背影,眼睫低垂,面無表情地想。
難辦了呢。
夏清讓不知道四人是怎么合作的。
第二天放學,她和莊映雪再次到板報區時,整塊黑板報已經完成。
大概能猜到是談斯歧畫圖,簡呈言寫字,許佑默和宋與瀾找資料,這樣的搭配。
不說四人的身份,光是排版和字跡,這個第一名也實至名歸。
便宜了她和莊映雪,什么都沒做,躺贏一次。
她沒有發消息問止歧關于談斯歧的事。
周六,她照舊在約定的時間抵達廢墟花園。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談斯歧站在銀杏滿地的庭院盡頭等她。
微風吹拂,黃葉銀杏紛紛掉落,揉碎一地黃金海,美得一塌糊涂。
一個很適合道別的場景。
夏清讓笑了笑“上周說好的,我不消極怠工。”
談斯歧照例遞給她一杯咖啡“有沒有什么要問我的,免費解答,不要你交換。”
“有吧。”夏清讓認真思考了會,“你的時候是什么感覺”
警告注意發言
她的腦中出現警告字眼,不過沒有之前對安可然劇透時的懲罰,大概因為談斯歧已經是覺醒者的緣故。
談斯歧似乎詫異她會這么問,他偏頭看她“我以為你會先問我是不是一直欺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