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在海市大學聽到劉芳兩個字。”
身上沒了煙,留著打火機也是多余,索性,手上隨意一拋,剛才還在路野指間的打火機就掉在了一個人的腦袋上,對方吃痛的皺緊了臉皮,但恐于面前之人的手段,硬是咬緊了壓根沒讓自己痛呼出聲。
“明白明白,今天下午我們就帶她走”
答話的人跟劉芳劉猛兩兄妹可以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還曾經跟劉芳處過一段時間的對象,可以說是關系極為親近了。
他在聽到路野說的話后,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生怕猶豫一秒,男人鋼鐵般堅硬的拳頭就會再次落到自己身上。
男人邁著長腿走出小巷子后,狼狽倒在地上的幾人都差點哭了出來,媽的,太嚇人了,這哪里是打架,這明明是在殺人。
雖然通過表象,他們就看出來那男人不是什么善茬,可卻也沒想到他打架這么狠,拳拳到肉,專挑人身上最痛的部位打,期間,他們聽到了自己身上傳來不止一次的咔嚓聲,現在還隱隱作痛的骨頭,不斷提醒他們自己在這場戰斗中到底受了多么嚴重的傷。
“劉芳在學校里到底干了什么事,竟然惹來了這么一個煞神。”
光頭鼻青臉腫的,努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吃痛咬緊的牙齒間不斷發出嘶嘶的聲音,對剛才男人口中的名字從未有過的怨懟,就連喊慣了口的芳芳妹妹都不叫了。
他跟劉猛確實是多年的兄弟,但是跟劉芳可不是,現在因為她糟了這么大的罪,心里的怨恨自然是少不了的,而且身上骨折的地方不少,肯定是要去醫院看看的,少不了花錢,可這錢怎么著都得讓惹事的人來出吧。
“劉芳這娘們是不是耍著咱們哥幾個玩呢,早知道自己得罪的是這樣可怕的人,還叫咱們來挨打,真他娘的行”
另外一個男人也傷的不輕,坐在地上不停齜牙咧嘴的謾罵。
一群人滿腔怒火無處發泄,身上的疼痛更加點燃他們的煩躁情緒,可偏偏那高大的男人武力值太高,他們幾個人一起上都拿他沒有任何辦法,于是,那郁悶在心里的惱恨只能轉移到了最先挑食的劉芳身上。
而他們的大哥此時正滿臉鮮血的躺在地上,凄涼慘淡,卻始終沒有一人理會,更不會有人去主動攙扶他,直到過了許久,那血水早就干涸了,無人搭理的劉猛體表溫度都降低了許多。
“我靠,怎么手這么涼,該不會是沒了吧”
小弟面料驚恐,不敢置信的抓著劉猛的手腕來回試探,涼涼的觸感不禁讓他心驚,不會真當街打死人了吧。
“閉嘴,滾一邊去”
另一個人看不慣小弟的蠢樣子,一把將人推開,指間在劉猛的人中處試探了試探,有溫熱的呼吸,沒死。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起來,去醫院”
轉頭又看到那小弟呆愣愣的杵著,沒好氣的踹了他一腳,像他這么墨跡,就算是沒死也給拖死了。
學校外面隱蔽角落發生的一切并不為葉笙笙所知,她從側門進了學校,臉上的溫度還沒完全降下來,被學校透著花草香的微風吹了一段路程,才漸漸緩和了下來。
思緒不受控制的往路野身上飄,也不知道他出金港區了沒有,回去又要開一段時間的路,他還沒有吃飯,也不知道路上會不會餓
腦海里翻滾著亂七八糟的想法,直到走到宿舍門口,這些不消停的念頭才漸漸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