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啊,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劉猛還沉浸在薅羊毛后的喜悅中,也想著找個地方抽一抽這上好香煙的味道,明白路野的意思后,想都沒想,直接撩開步子往巷子那邊走。
走的時候,他還想順手去勾路野的肩膀,卻被一道鋒利的眸光狠狠凍了一下,揚起的手便不敢再動作,僵硬的垂了下來。
娘的,給老子裝什么裝,還敢嫌棄他,不就是有兩個臭錢嗎,等會一定得讓他跪下來給小爺們磕頭道歉。
沒錯,劉猛人精明的很,他可不認為一個生活條件極好的有錢人會有閑心跟他們做朋友,無非就是想出點錢盡快擺脫他們這一流的,但劉猛就偏偏不想讓他如意。
路野走路姿勢松垮懶倦,身軀頎長卻不粗獷,背對著陽光走向微暗的小巷子,一如一只重回叢林的孤狼,無端地,卻讓他身后的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劉猛看著路野不乏健壯肌肉的背影,內心多少有些惶恐發怵,但是很快,這種畏懼的消極情緒就被他壓了下去。
怕什么,就算他身體再壯又怎么樣,這么有錢,肯定是屬于養尊處優那一類人,會不會打架還是個問題呢。再者,他們兄弟幾個加起來得有將近十個人,十個人摁一個人,那還不輕松
“兄”
一行人剛邁步到小巷子里,劉猛臉上的笑容還沒有退下,還想逮著路野問問他身上有沒有火,話才剛剛冒出了頭,就見到光頭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哀嚎著躺在地上了。
“這誰干的是不是你你他媽什么意思”
劉猛環視一圈,最終將視線落在了面無表情的路野身上,朝著地面啐了一口,手指向對方,揚著下巴不善的問道。
路野站在原地,雙腿修長,寬肩窄腰,一如剛才進來時的模樣,好像并沒有動過似的,可這條小坡巷子里面,僅有他們幾個人在。
光頭面露痛楚的躺在地上,總不能是他們自己人踹的吧,所以,除了他還會有誰。
而男人的話同樣也證明了,他就是無端踹倒光頭的人。
“沒什么意思,腳滑了。”
男人掀了掀眼皮,語氣無所謂極了,聽進劉猛的耳朵里,這就是赤果果的挑釁。
劉猛自認為血氣方剛,最受不得這氣,也顧不得去管這人有沒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了,他現在就只想好好教訓教訓這小子,讓他知道,有些人是他有錢都惹不起的。
“腳滑呵,我們兄弟幾個的手也有點滑。”
劉猛豆大般的眼睛往身后幾個兄弟身上掃了一眼,大家都是在一起相處多年的,自然明了他的意思,待他一聲令下,除了躺在地上的光頭,其他人都一股腦的沖了上去。
路野見狀,臉上的嘲弄更甚,更加激起了幾人的怒意,毫無章法的將拳頭,腿腳往男人身上落去,可無一例外,每個試圖靠近路野的人都或者被一拳打倒在地,或者被一腳踹去了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