諦復說“嗚嗚嗚”
“現在現在只怕不行了,那些戰斗系仿生人就守在殷云身邊。”覃戊司回應。
諦復又說“唔”
“怕老子字典里就沒有怕這個字。”覃戊司切了一聲。
諦復“嘿嘿。”
覃戊司深表贊同“我當然厲害。”
一旁的楊牧嘉懵了,他也沖著覃戊司開口“嗚嗚嗚”
“嗚什么嗚”覃戊司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楊牧嘉,“不會好好說話嗎”
“所以你是真的沒有發現你剛才和諦復的對話有問題”王復安詢問。
“什么問題”覃戊司皺眉。
“覃先生,我剛才只發出了語氣詞。”諦復提醒。
覃戊司仔細回憶一番,隨后他陷入沉思。
他確實沒能反應過來,現在再一想,剛才他和諦復對話的感覺,像是對方在說他聽不懂的外語,但卻自帶字幕。
聽到耳朵里確實只是語氣詞,然而腦子給覃戊司自動翻譯了。
“你們出現這種情況應該算是正常。”楊牧嘉安慰,“畢竟你們誕生自同一軀體。”
語言根本限制不了他們的溝通,只要一方發聲,另一方接收到了,那么他們想要表達的意思就能被自動解碼。
簡而言之“你倆的一人世界豐富過頭了。”
諦復緩緩摟住覃戊司“哦,覃先生,我真的好愛”
“好了,別膩膩歪歪了,正事要緊。”王復安打斷他們,隨即她收獲了覃戊司的怒視。
“戰斗系仿生人都上來了,我們必須抓緊時間搞清楚,新聞大樓下面的那個,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鎖。現在殷家就剩倆家主能殺了,我們得確保萬無一失。”王復安倒是不在意覃戊司對自己有意見。
殷俞航的媽媽確實給他們透了信,但這并不代表這一信息就絕對準確。
“怎么試”諦復問,“沒有多余的殷家人了。”
“搞清楚殷舒被關進醫院前的行蹤。”王復安說,“從他的朋友那邊入手。”
她看向楊牧嘉,楊牧嘉當即表示“我們已經調查過一部分了,殷家隱藏得很好,不過還有一個挺容易被忽視的朋友。”
他停頓了一下,隨后開口道“那個跟在殷云身邊的仿生人黑貓。”
“黑貓是陪伴系仿生人,祂照顧殷云殷舒姐弟倆長大,也幫他們解決了很多問題。從祂入手最方便。”王復安說,“唯一的問題就是,祂的記憶模塊一旦被入侵,仿生人本身就會自毀。”
這也是為什么“黑貓”就擺在那里,但王復安卻遲遲沒有打祂主意的原因。
“你要我在祂不自毀的情況下,套出殷舒的秘密”諦復有些詫異,他本身就是仿生人。知道這種指令是無法違抗。
王復安沒有直接回答,她只是詢問“我跟你待在一起也有這么久了,有一點我很好奇,你們仿生人在休眠期會做夢嗎”
覃戊司也看向諦復,他對這個問題也很好奇。畢竟每次諦復的沉眠和清醒好像都是一瞬間的事,而諦復也從未和他聊過夢的話題。
諦復點頭“會。”
王復安又問“我能知道你的夢里都有什么嗎”
“覃先生,父親,其他仿生人。”諦復如實回應。
“你們一般都是在做些什么”
“互相靠在一起,然后什么都不做,直到我醒過來。”諦復的夢是真的很無趣,所以他沒有聊這個的欲望。
他夢里出現過很多很多的人,但他們從未在一起做過什么驚心動魄的事,他們只是互相依偎在某個房子里,而屋檐外總是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