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復安也并未強求,她推門離開,隨后將車門帶上。
在王復安離開后,殷云獨自坐了許久,慢慢地喝完了手中的飲料。
“你說她是怎么變成這樣的”殷云問身旁的仿生人。
仿生人深表困惑“什么樣”
“算了,沒什么。”殷云不想再就這個話題聊下去。
她確實不討厭王復安,只是覺得自己這個妹妹的活力有些過于充沛了。
第一次見面時就是如此。
殷云從小性格就挺死板,這讓她看上去不怎么好相處。大多數弟弟妹妹在見她時都會刻意地避開她的視線,或者直接躲在家長的后頭。
只有常路,她大大方方地朝殷云伸出了手,眼神熾熱得仿佛有火星子冒出來。
在見到這個小崽子的一瞬間,殷云明白,自己未來大概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無聊了。
不過之后事態的發展顯然遠遠超出了殷云的預料。
“那個楊家私生子現在在做什么”殷云問身旁的仿生人。
“費洛蒙還在攀升中。”仿生人解釋。
就多余問這一嘴,殷云嘖了一聲“先下車吧,也是時候了。”
王復安回到楊家,她發現有人比他先一步到了。
楊牧嘉手里多了一顆藍色的眼球,眼球連接了發聲系統,在王復安進來的一瞬間就出聲打起了招呼“王經理。”
看到那顆眼珠子藍不藍綠不綠的顏色,王復安有些詫異“諦復你怎么會在這兒”
“是被影子傳送過來的。”楊牧嘉解釋說,“剛到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什么威脅式的恐怖襲擊。”
“我的本體還在殷家。”諦復說,“不過你放心,殷家沒法監視我們。”至于為什么殷家沒法監視,諦復沒說。
王復安也不去問,她對小情侶現在在做什么不感興趣。
“殷家人很可能就是鑰匙,不過鎖大概只有一個。”王復安快速切入主題,“那么多殷家人都死了,我們沒法一個個試錯,只能盡快地找出那個真正的鎖,最好一次成功。”
“現在殷云在布置新的襲擊。”諦復的眼珠子蹦跶了兩下,解釋道,“我們所處的大樓下也有炸彈,哦對了,殷俞航就在我們隔壁。”
殷云這是逼他們承認他們的身份有問題。
如果他們的確沒問題,那就死在里頭,反正殷云不虧。
“你想救殷俞航”王復安問諦復。
“這樣會破壞我們的計劃嗎”諦復問。
他的確不希望那個小傻缺就這么死,但如果救殷俞航這件事和他們的任務發生沖突,諦復也不會堅持。
“我的建議是不要救。”王復安冷下臉,“殷俞航被安排在你們隔壁是殷云故意刻意為之,你們如果帶走了殷俞航,那她對你們的能力有了個大概估計,再想猜出你們是誰也就不難了。”
眼球滾了一圈,諦復應道“明白了。”
眼珠子滾落在地,隨后融入影子里。
另一頭,諦復從床上坐起來,原本空洞到只剩眼眶的位置重新飽滿起來。
“怎么樣”覃戊司還沒太緩過神,這種屏蔽方法對于他來講,實在太刺激了。
“不要救。”諦復說。
覃戊司緩神的動作都是一頓“什么”
“不要救。”諦復繼續說。
“可那對我們”覃戊司還想開口,但諦復伸手抵住了他的嘴唇。
這時候他倆已經沒有再做能夠屏蔽監控的運動了,很快監控就能重新連接上。
那對我們來說的確簡單,但我們依舊不可以那么做。諦復在腦內對覃戊司道,我們救不了他。
只是順手的事。覃戊司不能理解,都炸成灰了,誰知道他在不在里面
說完后,覃戊司發現諦復看著他。
覃戊司明白了真能知道他在里面
殷家當年敢確定常路已經死了,就是因為常路大部分身體的確留在了那里。諦復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