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先生,現在我們可以正常對話了。”諦復的節能模式已經過去,在他說完之后,覃戊司卻并沒有回應。
諦復沒有辦法,只能俯身在覃戊司唇角輕輕咬了一口“覃先生,你得打起精神來啊。”
“你他媽說得好聽唔,你試試在這種時候冷靜啊”覃戊司咆哮完之后又意識到諦復這個時候情緒確實挺穩定的,這讓覃戊司的自尊心相當受挫。
于是他憤而起身,按住諦復的肩膀翻轉。
“等等覃先生,現在不是放松的時候。”諦復連忙出聲制止。
“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給王復安添麻煩。”覃戊司俯身湊到諦復耳邊,“還有,盡量表現得無害。”說完,他便咬住了諦復的耳垂。
“覃,覃,覃”諦復有些慌了。
然后他的嘴巴就被覃戊司給捂住了。
這邊恍恍惚惚不知天地為何物,另一邊王復安還在以殷云“偷窺”的事對殷云進行嘲諷。
神經病真是神經病
殷云狠狠地瞪著王復安,王復安不以為意,并且詢問“還要觀察嗎”
一旁的仿生人提醒“房間內的費洛蒙濃度越來越高了,并且沒有下降趨勢。”
“不需要告訴我這個”殷云將仿生人推開。
王復安樂了“這么多年過去了,我以為你起碼會嘗試一下戀愛這種東西。”
都說開了,殷云也不再裝模作樣,她嘲諷式地看向王復安“你有資格說我”
車內就連空氣都沉默了。
最后王復安嘖了一聲“跳過這個話題。”
殷云點頭算是附和。
“我好久沒有和你面對面坐下來聊過天了。”殷云看向王復安,“上次還是七年前,然后你轉頭就給了我一個恐怖的驚喜。”
“可惜我失敗了。”王復安嘆了一口氣,隨后她看向車窗外,車窗外殷俞航的母親還帶著那群舞男舞女在那兒等著,“不過老實講,我們已經撕破了臉,你不覺得我們這樣面對面心平氣和地聊天有些詭異嗎”
“因為我不知道你接下來該怎么辦,你又在這次荒唐的任務中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說到這里,殷云笑著朝王復安抬了抬胳膊,“得了,你知道我在想些什么,沒必要多此一舉再問這么一句。”
她們碰了下杯。
此時殷家混亂,諦復和覃戊司被抓,局勢就如同那根繃緊的弦,然而她們兩人看起來都不怎么著急。
“我以為你是厭惡我的,會在見到我之后質問我為什么還活著。”王復安繼續說。
“不,我當然不厭惡你。”殷云聳了下肩膀,“老實講,我其實沒有真正的痛恨過誰。”
“我知道,所以我覺得你比我可憐。”王復安垂眸,“以前我以為你這種滿不在乎的心態是因為看不起我。”
“所以你才處處針對我,想要證明你比我強”殷云接茬。
她倆在這兒聊得開心,一旁的仿生人卻有些不理解。
正如殷云所說,她沒有感到憤怒,在王復安挑明身份后,殷云情緒中更多的居然是興奮。
王復安打了個響指“你猜對了,那段時間我確實想要證明我比你強。”
殷云點頭“那你成功了。”王復安成功讓人們記住了新聞界的新星常路,沒有人會知道殷家少家主殷云。
“但是很沒意思。”王復安接著說,“跟你比來比去,很沒意思。”
殷云不置可否。
隨后王復安叫她“大姐。”
殷云眼皮一跳。
王復安看著殷云的眼睛“我知道我想要做的是什么,但你還沒有明白。”
“你選擇維護貴族的榮光,但你其實很清楚貴族是群什么東西,你看不起他們,但你卻選擇與他們為伍。”王復安說。
“別跟我講你那套人人生而平等的理論了。”殷云知道對方想要說什么,“你想改變未來,但你沒法保證這種改變是否只是一時的,未來會不會更糟。”
王復安仰頭將飲料灌完,隨后把瓶子還給殷云“看來我們無法達成共識了。”
“大概。”殷云接過瓶子,扔進垃圾處理箱。
王復安起身“那你能把楊家私生子給放了嗎”
“或許不行。”殷云笑著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