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現在,王復安忽然覺得諦復好特么可憐“你今天晚上怎么辦”
“努力烤餅干”諦復回答得特別快。
“不睡覺了熬一整夜我記得仿生人也是需要休息的對吧你昨天休息了嗎”王復安表情嚴肅,“你得學會像大人那樣面對問題,諦復。”
“你們不可能永遠黏在一起。”王復安拍了拍諦復的肩膀,“愛情里是需要獨占欲的,但有時候獨占欲過了頭,反而會破壞一切。”
諦復眨巴眨巴眼睛,隨后肉眼可見的消沉了下去“那我回房間了。”
他從王復安身邊走過。
“喂諦復,我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王復安想要挽回。
但諦復沒有回頭,他垂頭喪氣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諦復諦復”王復安又叫了幾聲,隨后她無奈地放下手。
“真意外啊。”王復安有些無措。
她懂得怎么應對成熟的001,卻不明白應該怎么和剛談戀愛的諦復說話。
“嗯怎么了”楊牧嘉父子剛出來,就見王復安一臉的糾結。
“把情感完全依托在愛情上的行為太過冒險了,不是么”王復安有些郁悶,考慮到自己和諦復父親的關系不錯,如今諦復也沒個親人,王復安覺得自己得給諦復備一份保障日后生活的基礎物資。
免得對方被玩弄之后又被殘忍拋棄,最后沒有立身之本,只能可憐兮兮繼續偷機械狗。
“怎么忽然聊起感情問題了”楊牧嘉愣住,“你喜歡上誰了殷云”
“你是被最近的狗血傳聞給污染了吧。”王復安五官都皺到一起了,“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么”
回到房間的諦復并不清楚他們的爭論,諦復也沒那個興趣。
他將房間的燈關閉,隨后就地坐了下來。
他喜歡黑色。
因為覃先生就藏在黑暗里頭。
但他知道他今晚見不到覃先生。
好孤獨。
諦復抱住自己的膝蓋,明明是正常模式,他卻有一種想要眼流能源液的沖動,他想覃先生了。
“你在等我嗎”覃戊司的聲音忽然響起,弄得諦復一激靈。
隨后諦復身邊就多了一個人。
“覃,覃先生”諦復詫異,“你怎么過來了”
“我去見了王復安安排的人,我覺得明天過去也行,不耽誤,反正完全不花時間。”覃戊司靠諦復靠得很緊。
諦復也朝著覃戊司的方向緊靠了過去。
他倆貼得嚴絲合縫,十分牢固。
“我在那兒待了一會兒,我果然還是討厭人類,聒噪。”覃戊司說,“而且你不在我身邊,我有點無聊誒。”
諦復摟住了覃戊司。
“我剛才就想問了,你身上為什么是都是曲奇餅干的味道”覃戊司不理解。
“我想覃先生了。”諦復把腦袋埋進覃戊司的脖頸,“這是覃先生的味道。”
覃戊司回摟住諦復,他大為感動。
天知道為什么分開這么一小會兒,他腦子里都是諦復明明可以用意識聯系,但看不到諦復就是會讓他覺得不安心。
所以他干脆就回來了。
結果諦復也是這樣,莫名還讓覃戊司有些開心“我先陪你睡一晚上,明天我們睡醒再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