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說它怎么忽然就出現了”
“我是鬼,這只是一種幻象,極其真實的幻想。”覃戊司不想解釋過多,“然后呢”
“咳,然后您可能還需要一些疤痕。雖然現在祛疤并不是一件麻煩事,但部分幫派成員以疤痕為榮。”
“好的,我明白了,謝謝你。”覃戊司打了個響指,消失在原地。
金毛撓了撓自己亂糟糟的腦袋,不明白覃戊司到底是想干嘛。
肯定是又有什么任務,可能和鏡夜區的封禁有關
哈,算了,不想了。
總不可能是讓新大陸墜落吧,反正他管不著,想多了也不過是徒增煩惱。
“你現在是要干嘛”王復安一起床就聞到了一股奶香味,她看了一眼時間,確實還是午夜沒有錯,應該還沒到早餐時間。
“這些餅干都是給覃先生烤的,你要嘗一下嗎”諦復從廚房探出頭。
王復安站在二樓的走廊上,在諦復往外蹭時才看到諦復的笑臉。
現在楊嵐和吳女士破罐子破摔,為明天的狗血見面會造勢,這對小情侶已經明面不和很久了。吳女士最近都沒和楊嵐坐同一輛車去上班。
“你居然會分享給覃戊司的餅干”王復安有些詫異,她走下樓,當親眼看到廚房中的景象之后,王復安沉默了。
諦復有些不好意思“我做得稍微有些多,浪費糧食不太好,所以王經理你敞開了胃吃吧。”
王復安退后一步“第一,我不能進食固體,第二,你這個量已經不能算是一點點了吧。”
諦復做的小餅干已經堆積成了小山,如果王復安沒有看錯的話,這些小餅干似乎都是覃戊司的造型。
黑色的頭發,黑色的豆豆眼,表情看上去很生氣。
超精致的餅干啊諦復把餅干做成三維q版小玩偶了都。
王復安走過去拿起一個,被那極具匠心的細節閃瞎了眼“這種難度,這個體量,辛苦你。”
“你拿的那個是殘次品哦。”諦復說,“你仔細看他的頭發,右邊稍微凸起來了一點點。”他指著那個小餅干人。
王復安仔細觀察,最終得出結論“看不出來。”
“肉眼確實很難看出來啦。”諦復哈哈一笑。
“肉眼都難看出來的東西你這么精益求精干什么”王復安質問。
諦復沒有回答。
王復安給楊牧嘉父子以及吳女士發了消息,讓他們幫忙過來處理一些。
諦復做的餅干味道絕對是好的,他們估計能處理完這兒一大部分餅干。
王復安發過消息之后看向諦復,她發現諦復依舊一動不動,并且諦復身旁的烤箱似乎還在運作“還有一批”
諦復點頭。
王復安沉默了,她思索許久,隨后詢問“我說,諦復,你是不是有點分離焦慮,沒安全感”
“啊”諦復被問蒙了。
“你干嘛一直烤餅干”王復安問他,“這個餅干象征性地帶一些過去就行了,不是嗎”覃戊司也吃不了,最后只能喂給諦復。
“這個餅干是我嚴格按照覃先生給我的配料表來操作的。”諦復說,“我喜歡它們的味道。”
王復安幫他糾正“你喜歡覃戊司帶給你的氣味”
諦復想了想,覺得王復安說得對,所以他點頭了“我想待在這個味道里。”
直白的表達。
王復安都懵逼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諦復是個活了很久的幼崽。他通曉世界的規則,但不知道該怎么去處理自身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