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諦復只能回應“我沒事。”
“嗯。”覃戊司抿唇垂眸,“沒事就行。”
諦復默默走上前,而后伸手重新拉住覃戊司,他沒再說什么多余的話,他知道這時候不能戳破覃戊司的情緒,所以諦復選擇用行動去安撫。
覃戊司也沒開口,他配合著諦復,這一刻他神情狀態堪稱乖巧。
彩虹頭的殺馬特有些急,他好不容易才遇上兩個貴族,他不想錯失這個機會。
諦復注意到彩虹頭想要插話,他搶在彩虹頭之前開了口“找個沒人的地方給我們看吧,這兒人太多了。”
“啊啊好”彩虹頭立馬來了精神,盡管他還不太明白為什么對方又同意了,他想來想去,可能是之前這對情侶在鬧矛盾,他們心情不好。
而剛才他們關系緩和了,所以有空了
彩虹頭搞不懂這些貴族的心思,但他很慶幸自己遇到了兩個好說話的在被槍管抵住下巴之前,他是這么想的。
大概是擔心彩虹頭以為這只是個玩笑,諦復還給槍充了能。玩具槍是不允許作做得太真實的。所以當看到充能槽真實地亮起的時候,彩虹頭的大腦一片空白。
諦復這次沒有再否認自己來自其他大陸,他只是上下打量彩虹頭“那么多人只是盯著我們看,只有你敢上來搭話,你確實很有勇氣,并且不太聰明。”
槍管抵得更緊了些,諦復繼續說“你知道么哪怕這個監控遍布大街小巷的年代,想讓一個人消失也挺容易的,你以為那些規則能夠約束到我呵呵,我可不是工蟻。”他微抬頭顱,神情滿是高傲。
覃戊司只是在一旁圍觀,他發現諦復的演技其實還挺不錯的。
諦復伸手,拍了拍彩虹頭的臉頰“我們走之后,去報警查一查監控,喏,就是那個。”他指向自己身后懸浮的監控小球。
按理來說,諦復做出這種程度的越界行為,懸浮小球早就該警告甚至報警了,然而它沒有,它只是飄在那兒。
這本身就已經說明了很多的問題。
“聽懂了就滾開。”威脅完,諦復將槍收回腰間,用風衣擋著,他不再管嚇蒙了的彩虹頭,而是拽著覃戊司的手往外走。
“你裝的還蠻像那么回事的。”覃戊司想要緩和一下二者的關系。
然而諦復卻在糾結之前的問題“覃先生,你為什么那么在意女性”
“什么”覃戊司沒有聽懂。
“無論是王經理,還是這次我想起來的這位常路,你似乎都有在意過她們有沒有可能和我存在超出友誼的關系。”諦復說,他覺得這種情況有些奇怪,“但按照我現在的情況來看,您更應該懷疑男性不是么”
覃戊司捂臉“不,以你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壓根就不該懷疑。”
之前王復安對諦復太熱情,覃戊司以為是什么女大佬看上小白臉的俗套情節。而這次純粹是應激了。
是的,應激。
覃戊司估計自己確實有那么點老土思維在身上的,也或許是他存在的那個年代并不缺乏人類與人工智能禁忌之戀的作品。當時心思混亂的覃戊司只是在防備這么個忽然出現在諦復記憶里的角色。
什么“格式化后還愛你”的詭異浪漫。
雖然覃戊司現在清醒了,不過諦復忽然的記憶復蘇也確實有些奇怪“你為什么會想起她她是個很重要的人物”
他以為之后諦復會給他科普一大段對方的職務,成就。
他以為諦復對這個常路的了解就像他了解002一樣,結果覃戊司想岔了。
諦復也露出了迷茫的神情“我也不太清楚,我只很確定一點,我和她只見過一面,而且她沒見過我的臉。”
嗯覃戊司挑眉,這聽起來像是個廢記憶。
諦復繼續說“她應該是個很有名的記者,剛才那個人應該就是她的粉絲。我記得媒體稱她為新聞界最耀眼的明星。”
覃戊司回想方才看到的那張照片,標準的小v臉。氣質鋒利,尖銳,眼神像狼一樣“哦她采訪過你”
“不,我差點給她套了麻袋。”諦復接下來的回答更是遠超覃戊司的預料。
覃戊司震驚地看向諦復。
“她給我父親做過一場采訪,具體內容我忘了,我就記得后來如果不是父親攔著我,我可能就下了黑手了。”諦復說到這里,還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為自己的年少輕狂感到尷尬。
“但后來我還是穿著外附機甲去堵她了。”諦復說,“我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才放她走,不過她走之前有轉頭問過我是不是001。”
覃戊司向諦復行注目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