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再見諦復的時候,發現諦復的狀態又變了。
盡管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但看得出來諦復心情不錯。
諦復也見到了金毛,他目光落在金毛頭頂的帽子上。
金毛的頭發長且蓬松,但此時,那些頭發居然消失了,他腦袋頂上就剩了個帽子。
金毛從諦復的眼神中讀懂了他的疑惑,于是他將頭頂的針織帽取下來,扭過頭給諦復看“我把頭發編起來盤后腦勺了。”他多多少少也算個名人,那一頭狂放的金毛實在過于顯眼,他只能這么做。
居然就這么點諦復很詫異,他還以為金毛的頭發是普通人的五倍。
卷發看起來會比較多一些。諦復腦海里的覃戊司開口道,這個金毛頭發卷的那么亂,應該不是刻意做的造型,自然卷的概率大一些。
覃先生你也是自然卷嗎諦復詢問,覃戊司是短發頭,但那頭發弧度好像稱不上卷。
我不是,我妹妹是。覃戊司如今再提起自己過去的親人已經沒有多少憤慨了,她頭發應該是遺傳了我爸的。
有挺長一段時間,他妹妹那頭卷毛都是覃戊司幫忙打理的自然卷編頭發之前會先把卷毛夾直,那時候你會發現他們的發量和正常人差不多,也許還更少。
金毛見諦復愣在那兒,便笑著詢問“是不是覺得挺神奇。”
“不神奇。”諦復搖頭,剛才覃先生都跟他解釋過了,“原理我懂。”
這回輪到金毛震驚了。
看一眼就能明白不愧是001啊
金毛把自己的帽子重新戴回去“那您今天要和我一起去逛逛超市嗎”
“不,我自己走走就行。”按理說諦復在宴會當天到就好了,他提早過來純粹是蹭了金毛的身份。
公司是想和金毛簽約,這次公司安排人帶他們出去逛逛也主要是邀請金毛,和諦復關系不大。
金毛也清楚諦復還有其他的工作,便也不強求,只問了諦復想不想要什么東西,回頭他給諦復帶過來。
諦復依舊拒絕了,他不覺得這里有什么自己需要的東西。
正常狀態下的諦復極低。
他們就這么在酒店門口分道揚鑣。
諦復的目的地是鏡夜區的某個人工湖。
在分開之后,諦復繞道進了一處沒人的地方,屏蔽掉周遭監控之后,他讓覃戊司先從影子里頭出來。
“干嘛你想和我分頭行動”覃戊司不解。
“不,我只是想看到您。”諦復如實回答,“您在我身邊會讓我更安心一些。”
覃戊司
昨天在那場心動的尷尬之后,諦復認真去查閱了心率忽然加快的原因。
覃戊司嘗試阻止,但諦復壓根不聽他的。
諦復理由也很充分,他覺得器官不會無理由地進入反常狀態。當人能夠感受到某個特定器官的存在時,往往象征著人的身體出了問題。
而在排除掉心律不齊等種種可能性后,諦復甚至開始懷疑覃戊司是不是得了什么極其罕見的新型疾病,罕見到可以用覃戊司來命名那種疾病的程度。
最后覃戊司實在受不了了,他承認了自己對諦復動心這一事實,并且表示動心絕對不可能是覃戊司的原因,諦復應該反省自己。
諦復當然沒有在意后面那句,他欣喜于“自己被覃戊司喜歡了”這一事實。
昨天一晚上諦復都沒有睡覺,他摟著覃戊司,求證“你是否真的喜歡我。”,以及表達“我真的很喜歡你。”
顯然,這種癥狀并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散,在經歷昨晚后,諦復表現得比以往更加黏人了。
諦復想要和覃戊司十指相扣,被覃戊司躲開了。
“拒絕牽手。”覃戊司連忙把自己爪子往身后藏,“你他媽是小姑娘嗎還想手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