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諦復他并沒有什么美好的品格,也不懂愛與原諒。
他會自己合理化自己的暴力行為,而這種不確定的危險性對他們這些鄰居而言就不太美妙了。
“我去采集食物了”諦復朝著女人揮揮手,“你需要我給你帶什么嗎”
“不,你管好你自己就行。”女人沒有再看諦復,轉而繼續同另一個人爭論價格的問題。
諦復輕聲念叨了句“好吧”,沒有得到回應,但他也不怎么在意,掛著笑容樂顛顛地去收集食材了。
從他的視角看,這個世界五彩繽紛,沒有棱角,一切似乎都是圓潤的。
街道兩旁的房屋長得各不相同,極富設計感,周遭的人也是忙碌的,生活就是這樣,簡單而富足。
砰
一個巨大如肉山一般的男人倒在了地上,正攔在諦復跟前。男人身上的肌肉夸張至極,甚至很難從那堆肌肉里找出他的腦袋。
好在這男人不是個禿瓢,諦復瞅了一會兒,便看到了他已經失焦的雙眼。
男人嘴角還帶著白色泡沫,那粗得夸張的手臂上遍布密密麻麻的針孔,這個男人已經死了。
諦復直起身,后退幾步,隨后一個助跑,跨欄,精準落地,他躍了過去。
看吧,生活總會給他設置層層障礙,就比如剛才那個那個什么來著
諦復回頭看了一眼,恍然大悟。
那是個大樹樁。
總之,生活是美好的。
諦復給自己灌了雞湯,鼓足了勁,他掏出了腰側的魔法棒,決定今天多多努力,多收集一點食物。
“剛才竄過去的那人是誰”一個瞎了眼的老頭走過來,將倒在街道上的肌肉男架了起來。
老頭左半邊身體都已經被改造,由機械拼合而成。
“得了神經病的仿生人。”一旁穿著簡單背心的女人過來幫忙,這女人極其健壯,從外表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女性特征,她腦袋上一根頭發都沒有,取而代之的是花里胡哨的鬼怪紋身。
老頭思考片刻,隨后他哦了一聲“是那個叫諦復的怪胎我剛看到他手里拿著改裝的對撞槍,那玩意兒是從e型外附機甲上拆下來的”
女人翻了個白眼,心說你沒看到他長啥樣,倒是看清楚了他手里的武器“他一般管對撞槍叫魔法棒。”
“他看起來可沒有那么天真。”老頭回想自己過去和諦復的交流,又評價,“我每次看到他那雙眼睛都會發怵,對了,他剛是不是穿著一身黑看著像是索命的鬼。”
女人補充“他一般管那件黑衣服叫魔法斗篷。”
“他是穿著魔法斗篷,帶著魔法棒,去捕捉食物小精靈去了。”女人用那只閑著的手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如果你能完全理解他,只能說明你也病得不輕。”
“神經病有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