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國網戀奔現了說與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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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名字跟中國名不一樣,除了姓和名字外,另外有個父稱,名字加上父稱一般是偏正式的場合用,年輕人之間多是直接稱呼名字,完整的名字加父稱和姓的組合,章頌年只在給他寄快遞時用過,但他又完全不懂俄語,直接對照著埃德溫給他發的信息抄上去的,完全不過腦。
章頌年聽完他說的,寫在了紙上,另外附上了埃德溫的國籍和聯系方式。
房東看完沒問題點了點頭,加了章頌年微信方便后續聯系,車位一月一付他嫌麻煩,要求半年一付,章頌年也答應了,另外加上季度的房租和押金最后一共轉給他一萬七千八。
合同簽完,房東直接轉了中介四千塊中介費,又簡單交代了章頌年兩句,留下鑰匙就離開了。
房子的事情解決了,章頌年一身輕松,高興地在屋里逛來逛去,不忘在備忘錄上記下需要添置的東西,“碗筷是必須的,垃圾桶也要多買幾個,炒菜鍋要一個,拖把也要買。”
“另外買個高壓鍋吧,回頭可以做排骨湯和燉牛肉。”
喪失未來同睡權的埃德溫有些興致缺缺。
之前的出租屋太小了,章頌年很多想法都沒法實施,眼下正好可以讓他大展拳腳好好布置,他眼里閃爍著喜悅的光芒“給家里添點綠植吧,書房的桌子要大一點。”
埃德溫看出租下這套房他是真的開心,情緒不自覺被感染,嗯了聲。
章頌年說完自己的規劃,又問他“你呢沒什么想法要說要知道有間房是你未來的工作室。”
章頌年嘴上不饒人,行動上還是貼心的,一間帶湖景視野頗妙的房間都留給他當了工作室,加上埃德溫對工作環境要求本就不高,這會兒一時也想不起來要添什么,反而征求他意見“我再加張桌子就行了吧”
章頌年回答“這兩天看看吧,有什么缺了再補。”
埃德溫這個人,平時無論去哪都要弄弄他頭發,噴點香水,看著挺精致,但實際生活中也有粗枝大葉的一面,無論什么環境都能適應,簡單來說就是不挑。
章頌年猜想可能跟他的成長環境有關,跟幼年經常帶他去捕魚打獵的祖父一樣,埃德溫對森林也有種獨特的熱愛,每逢休息日都喜歡去各種地方露營,野外生活經驗豐富。
新的出租屋空空如也,顯然是不能過夜的,天色漸晚,兩個人在附近吃過晚飯后還是坐車回到了原來的出租屋,章頌年在海寧市經歷過兩年多的租房生活,搬過三次家,這套他住得最久,有些東西還是他從大學畢業后就一直帶著的,收拾起來少說要花一天時間,并不容易。
這周還要上班,不能因為搬家擾亂了工作節奏,章頌年便計劃慢慢收拾,先把不要緊的東西整理出來,最遲下周六前徹底搬走。
埃德溫回到家主動要轉錢給他,“我把房租轉你吧。”
章頌年也沒推辭,考慮了幾秒后給他報了個數,“一個月給我兩千吧。”
算起來埃德溫比他多用一個房間,房租均分肯定不合理,但章頌年考慮到他要是不來中國找自己也沒這檔子事,異國他鄉不容易,保守跟他要了兩千。
埃德溫跟他不計較金錢,他也清楚章頌年剛買了車經濟情況不太好,本想一力把房租都承擔下來,但為了照顧章頌年自尊,隨便找了個借口,“我平時在家辦公,比你時間長。”
“三千吧。”
章頌年這兩天又買車又租房,花出去不少存款,細想埃德溫說的挺合理,欣然答應了,洗完澡以后,兩個人躺在床上,燈開著,都在耍手機。
章頌年逛網上商城,下單了搬家需要的大紙箱和膠帶,另外又對照備忘錄買了新家需要的生活用品和家具,埃德溫則是在跟好友亞歷克聊天,他此時迫切需要一些能跟章頌年增進感情的建議,現在走肢體接觸那套行不通了。
亞歷克是他小學到現在的好友,戀愛經驗非常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