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克本以為他去趟中國就能把媳婦追回來,誰曾想后面演變到撕護照才能留下來,他性子急,懶得聽埃德溫一點點敘述這段時間跟章頌年發生了什么,用俄語很不耐煩回你色誘吧。
埃德溫把這句話在嘴里讀了幾遍,剛開始還覺得不靠譜,后來想想,好像挺有道理。
迄今為止,兩個人或多或少的肢體接觸都是由他來主導,章頌年雖然表面抗拒,但男人嘛,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埃德溫特別喜歡湊他耳邊說話然后觀察章頌年的反應,每次他這樣做,他都會耳朵秒變粉,緊接著是臉頰和脖子。
就連章頌年自己可能都沒發現,當他們兩個人離得很近時,他小鼻子總是一動一動的聞他身上的香水味。
埃德溫茅塞頓開,對啊,既然章頌年不讓他親近,那他自己創造條件,激發出章頌年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欲望,化主動為偽被動,讓章頌年主動不就行了
主意是好主意,就是難度太高,想讓性格內向的章頌年主動,簡直像做白日夢。
但埃德溫是什么人,骨子里天生有股挑戰精神,樂觀又有韌勁,當即敲定就用色誘這招。
主意有了,該怎么實施呢埃德溫想到了章頌年,因為他覺得章頌年就是每時每刻都在色誘他,他復盤了章頌年是怎么對他的,最后總結出來兩個精髓若即若離,若隱若現。
章頌年在網上買完東西就看埃德溫一直傻愣愣盯著自己,好像透過他在醞釀什么計劃,他納悶問道“你還不睡”
埃德溫露出非常溫和無害的笑容,“要睡了。”
章頌年感覺心里直發毛,但又說不出來哪里奇怪,問道“那我關燈了”
埃德溫直挺挺躺好,閉上眼睛,乖乖回了他一個好。
章頌年關了燈。
黑夜中,埃德溫又睜開了眼睛,清透的湖藍色雙瞳在黑暗中像寶石般璀璨,這會兒因醞釀著壞故意顯得有些狡黠,他熬夜思考明天該怎么色誘,跟章頌年習慣性拖延不同,埃德溫行動力非常強,熬夜在腦海里整理出了一份色誘指南。
章頌年這天早上鬧鐘沒響就醒了,他習慣性想翻身,卻驚奇地發現自己正躺在埃德溫懷里,而他的手正罪惡地放在埃德溫的腰間,入目是白皙光滑的腹肌,結實又有彈性。
章頌年一動不敢動,生怕吵醒他,腦海里反復回想他到底是怎么到埃德溫被窩里的,心臟撲通直跳,慌亂不已。
這不可能啊
平時兩個人都是各睡一個被窩,章頌年睡相非常好,不打呼不會踢被子,睡了這么多天,從來沒發生過他越過埃德溫被窩的事情。
這姿勢太過曖昧,再近一點他嘴唇就碰到了,章頌年大氣不敢出,害怕埃德溫中途會醒過來把他當成流氓,但一直這么待下去也不是辦法,他思索再三,屏住呼吸,冒險先把手慢慢抽了回來。
埃德溫呼吸未變。
章頌年并未放下心,因為接下來才是最容易吵醒埃德溫的,從埃德溫懷里退出來再回他被窩睡難度太高,他甚至想過裝死把這個難題拋給埃德溫,看看他醒來后發現自己睡在他懷里是什么反應,但章頌年到底是心虛,而且看姿勢,好像就是他夜里跑人家被窩找抱抱。
章頌年不是那種推卸責任的人,最后還是打算承擔起錯誤,一點點退回到自己被窩,過程無比煎熬又漫長,每一秒他都在擔心埃德溫醒了該怎么辦,他應該怎么解釋,擔心過度,等他回到自己被窩,聽到鬧鐘響起來,已經起了滿頭汗。
埃德溫這時才悠悠轉醒,撩起頭發坐起來,語氣不解“團團,我昨天應該是穿了衣服睡的吧”
章頌年打算裝作剛醒的樣子起床,他打了個哈欠,“是的啊。”
埃德溫張開胳膊,晨光沐浴下,他的肌膚仿佛在發光,“那你看”
章頌年緊張之下根本沒把前后兩句話聯想起來,毫無防備按照他的指示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埃德溫懵懵懂懂的表情和非常傲人的身材,他整個人瞬間被擊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