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馳光突然問了一個看似風牛馬不相及的問題。
一無所知的李世民:“那是什么給皇帝尋找奇珍異鳥、珍貴花草的”
雖然李世民已經初步認識到了主播的險惡用心,但是此時此刻的他未免還是有些天真了。
李隆基的眼中閃過心虛。
季馳光沉聲道:“花鳥使,可以說是唐朝對女性最不友好的宮廷使者了。”
李世民的心里涌上了不妙的預感。
下一秒,季馳光肯定了他心頭的不祥猜測
“所謂的花鳥使,就是玄宗皇帝為了自己取樂,為了能獲得更多美人,派去民間搜羅美女的使者。”
“他們拿著雞毛當令箭,懷里揣著玄宗皇帝的圣旨詔令,招搖過市,耀武揚威,只要是被他們看上的美人,不管是否有婚約,甚至不管是否已經嫁了人,只要被看中,就會被他們強行帶回宮中,充實李隆基的后宮。”
“他們拆散了一對又一對有情人,毀了一樁又一樁好姻緣。”
隨著主播的聲音,天幕上原本定格的安祿山討好的笑容瞬間化作無數光點,變成了另一個故事。
天幕上,一個容色嬌美的女郎驚慌失措的撲在一個年輕后生的身上:“不,盧郎,盧郎你救救我,我不想入宮,我不想入宮我們已經訂婚了啊”
少女的哭聲凄慘極了,聽得天幕之下的圍觀者都露出了不忍的表情。
被她稱為“盧郎”的人自然也不例外,他的眼神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唇動了動:“我”
他正要說什么,門外站著的花鳥使已經似笑非笑的看了過來:“盧郎君,看在您父親面子上,也顧念著先來后到的規矩。咱家這才破了例,特意讓你和崔小娘子見了一面這位可是宮里要的人啊,您可別為了一時之情,把自己的小命都搭進去了。”
最后一句話,他說得意味深長。
那小娘子抬起臉,淚流滿面:“不,公公,求求您,我是已經訂了婚的人了,我不配,我不配,我不配服侍陛下,求求您行行好,求您放我一馬吧”
崔小娘子跪在地上,拼命給他磕頭:“求求您,我真的不想不,我真的不配入宮,我不配服侍陛下,求求您,給我一條生路吧”
“娘子這說的是什么話”那公公皮笑肉不笑,“能進宮伺候皇上,那是您潑天的福分,怎么還能推拒呢崔家怎么教女兒的”
“不不不,我不配,我真的不配,我求求您,我求求您了”
天幕下的旁觀者臉上皆露出不忍的神色。
“婚姻人倫,既然已經訂了婚,那就放過人家小娘子好了。”
“是啊,看這小姑娘哭得多慘那個什么李隆基皇帝,這件事情上是做錯了的。”
“強扭的瓜不甜,哪有這樣做事的,未免也太不講究了。”
“那個未婚夫也實在是沒本事哪有這樣把未婚妻拱手讓人的”
“噓渾說什么呢皇帝老爺的事情你也敢多話不要命了”
“怕什么又不是我們的皇帝”
這個時候,那個被稱為“盧郎”的男人突然動了,他把那個哭得凄慘的小娘子攬到懷里,看著那個宦官哀求道:“公公,行行好,先別讓她入宮了求您緩一緩,一切等我阿耶來了再說好嗎”
那宦官定定的看了他許久,突然笑道:“好啊。”
崔小娘子被他笑得一抖,渾身哆嗦的依偎進了未婚夫的懷里。
“這個姓盧的倒是還有幾分骨氣。”
劉徹點評道。
現在天幕上展示出來的大多還只是私德虧欠,所以他還算能接受反正又不是他的子孫。
劉徹甚至還有點不解就這準備什么定心丸他雖然覺得可惜這么個先前看著還算不錯的明君苗子就這么廢了,也覺得對方腦殘權力下放是不是傻他這邊費盡心思才從諸侯王手里搶回來啊,并且也確實恥于和對方為伍這小子玩得夠花啊,他雖然也玩得花,但還沒喪心病狂的把主意打到兒媳婦身上,但是,劉徹還是不理解,如果就這,那還要什么定心丸
季馳光:沒事,一會兒給你上大餐。
沒多久,那盧郎君的父親出來了。
正是曾經的太常卿盧崇道。
他先是恭恭敬敬的對著宦官一拱手,然后叫走了兒子。
不多時,房間里傳出了父子倆的爭執聲。
許久,盧崇道一臉疲憊的走出來,看了一眼縮在房間角落的崔小娘子,深深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