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綏想了想:“別的也就算了,這屠城的事情卻是讓人無法容忍的但既然已經發生,也只能盡力去彌補了。”
季馳光也無奈。
她這邊連接到的兩個位面,一個曹操都已經死成灰渣渣了,另一個最恐怖的徐州屠殺都已經做完了。
鄧綏認真思考了很久:“你放心吧,曹操那邊,我會盡力幫忙看著的要是他實在不行”
鄧綏冷笑:“我看他那二兒子也不錯。”
二兒子
季馳光反應過來:曹丕啊
說到這位
季馳光:對不起,對于曹丕,她其實只記得對方的花邊新聞了。
季馳光干咳一聲“那我幫你們牽線”
鄧綏輕輕應了一聲,然后道:“我雖然樂意幫忙,但不能是無償。”
她想起另一個“她”未來家族的結局,幾乎控制不住要落淚。
鄧綏很愛她的家人們。
從小,父母兄弟就極呵護她,而后來,鄧家會變成那個樣子,和她也不無關系。
她深吸一口氣:“我鄧氏一族,不是罷官就是流放被殺,又恰逢亂世,我不放心我要曹操父子找到我們鄧家的后人,給他們留下安身立命的資本。”
“作為代價,我會教導曹丕直到把他教成一個明君。”
她大概看過主播發來的資料。
曹丕是個可塑之才,只是手腕還太稚嫩了些。
要是她,絕不會給人留下任何可以說道的把柄。
季馳光重新開了直播。
“我們接下來繼續講曹操。”
“先前講香香,曹老板都是被我們一筆帶過的。”
“實際上,比起香香,曹老板身上可以挖的料也不少。”
正在和荀彧深情款款的道別的曹操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季馳光:“曹操,人稱曹老板,性別男,愛好隔壁家的人妻和謀士和武將。”
“將一切都是別人家的更香這一點貫徹到了極致。”
曹操臉皮僵硬:“”
季馳光興致勃勃:“關于曹老板,大家都知道哪些梗”
紫羅蘭:曹操蓋飯,云長無奈
水墨翎:你這么一說我就想起來了,三國演義電視劇里,曹操從華容道跑的時候還一直喊“云長,我不能走啊云長”,結果一出華容道瞬間變了一張臉哈哈哈哈哈。
天:云長我這輩子走過最長的路,就是你的套路
趙云的夫人:別說了,三國演義里他還惦記過我家那位呢好在正史上兩個人應該沒啥交集。
舍得:真正讓我對他印象最深刻的是那句汝死后,汝妻子吾自養之,汝勿慮也神色復雜。1
二鳳:不愧是你,曹賊
劉邦咂咂嘴:“嘿,玩的還挺花的。”
郭嘉被嗆得咳了好幾聲,轉過頭,面色復雜:“主公”
雖然我知道您更喜歡別人家的夫人,但是您這么當著人丈夫說劃重點,還活著的是不是不太好
曹操:“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