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一個激靈:“出師表出師表就是相父之前第一次北伐的時候給朕寫的那封信吧。還好還好朕全背了,全部都背下來了太好了,這次相父不會罰我了。”
小黃門:我看懸。
他把劉禪送到丞相那兒,然后就看著丞相語氣平靜的問了一句:“少主,臣之前給您寫的出師表,您可會背了”
自覺壓到了題的劉禪高興的點頭如搗蒜:“會的會的,我都會背”
說罷,他便高聲把出師表全文背了一遍。
還別說,背得極為流暢,一點磕巴都沒有,和平時被他校考政事的陛下簡直判若兩人。
丞相臉上的表情卻沒有軟化半分,甚至更嚴肅了些:“陛下,臣的出師表里,都為您推薦了哪幾位賢才”
劉禪原本求夸獎的笑容頓時沒了,他的額頭慢慢冒出汗水,抓耳撓腮起來。
“賢臣嗯,有郭攸之”
他想了許久,冷汗都流了整個后背,還是沒想出剩下的幾個名字,最后只好破罐子破摔:
“相父你讓我看看原文嘛”
諸葛亮嘆氣:“”
算了,他不是早就知道少主是個什么德行的人了嗎
諸葛亮將自己剛才又謄抄了一遍的出師表原文放到了劉禪面前:“來,坐下,綿延子嗣的事情,晚上再說,現在先陪相父看會兒天幕。”
劉禪應了一聲,乖乖的坐到了諸葛亮身邊。
“諸葛亮病死于五丈原。”
這屁股才剛挨到坐墊,阿斗就被這個從天而降的巨雷驚得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他哆哆嗦嗦的轉頭:“相父”
他的相父面沉如水:“阿斗,繼續聽。”
“自從做了蜀漢的丞相,自從劉備白帝城托孤,諸葛亮就沒過一天人該過的日子。”
“他勤勉、細心,事必躬親,大小事務都一一過目。”
“他發展蜀漢的經濟,強大蜀漢的軍事,培養蜀漢的皇帝。可以說一個丞相該干的他全都干了,一個丞相沒有必要去做的事情他也都做了。”
“這樣的拼命,仿佛注定了他的未來積勞成疾。”
“劉備去世后的第十二年,諸葛亮再也支撐不下去了。”
“他在第五次北伐中,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這或許是一種幸運。”
“因為他不需要去面對那些殘酷的未來。”
瓏夏:亮亮什么都不知道,就這么清清靜靜的走了,或許也是一件好事蜀漢的未來太讓他們這些老臣痛苦了。
小葡籽:或者應該說蜀漢的未來太讓那些仍然對大漢光復抱有希望的臣子們痛苦了。
劉禪的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
相父,相父怎么會死呢
相父這么厲害相父、相父
他突然從座位上連滾帶爬的往外跑:“太醫太醫”
劉禪緊緊抓住跟上來的諸葛亮的手:“相父,你會沒事的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諸葛亮看著面前這個瑟瑟發抖的孩子,重重的嘆了口氣。
是的,孩子。
即使現如今的劉禪已經將近二十八歲,在諸葛亮眼中,他依舊是那個跪在先帝床前的十幾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