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頓,腦海中有一道思緒劃過,薄姬仿佛明白了什么。
她深深彎腰,抿緊了唇,一字一句艱難的像是從嗓子眼里咬出來的:“謝娘子的恩典。”
“劉恒做了兩手準備。”
“先是喊薄昭去打探消息。”
“薄昭帶回來的消息是沒有危險。”
“按理說,已經沒必要再派人去了。”
“但是,劉恒還是派了宋昌去探。”
“在當時,劉恒已經到了長安附近,距離長安城僅有五十里路。”
“這個時候,再探有什么必要”
“有。”
季馳光肯定道:“劉恒這個舉動,非常有必要。”
“因為宋昌這一探,丞相以下的官員全部都出來迎接了。”
“排面瞬間就有了。”
“劉恒一個人帶著部隊孤零零的進長安和他被文武百官歡迎進長安哪個更有面子”
“當然是后者。”
“而劉恒做了什么”
“他僅僅只派遣了宋昌探路,表達了自己的不安之情。”
“于是文武百官們就這么送上來門了。”
“他們這一出來,就把主動權交給了劉恒是他們求劉恒過來的,而不是劉恒自己求著來做皇帝的。”
銀白色:只能說,不愧是你endy,就是厲害
“劉恒進了長安,就無憂慮了嗎”
“當然不是。”
“要知道,這個時候,少帝還住在宮里呢。”
“這么大個皇帝在那里,簡直就是個燙手山芋。”
“所以,劉恒并沒有得意忘形,而是謹慎的表示一切容后再議。”
“周勃性子急,直接在路上就把皇帝寶璽掏出來給他,劉恒沒接。”
“周勃陳平等人聯名上奏,展示了他們收集來的宗室和功臣意見,劉恒也沒接話茬,而是轉頭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他問劉交的看法是什么”
“大家或許對這個名字感到陌生,畢竟劉交并不是劉邦的兒子,而是他的弟弟,也就是劉邦的繼母所生的兒子。”
“劉交在老劉家,那是像腰間盤一樣突出的存在。”
“他文采不錯,也有謀略,因此深得劉邦的看重。”
“這個人在宗室和臣子之間都有很高的聲望。”
“要當皇帝,避不開他。”
“功臣們沒提,劉恒也沒直接問,索性就用一種委婉的語氣表示”
“我年輕識淺,我不行,要不然還是讓小叔來做決定吧。”
瓏夏:功臣們的大無語時刻褲子都脫了,人都到這兒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chuya的兔子:離皇位就一步之遙了,這個逼是不是裝的有點過分了
北笙:這種時候功臣們不行也得行呀,要不然到時候下一任皇帝上臺第一個清算的就是蹦跶得這么歡快的他們。
“對,就像姐妹們說的那樣,取經九九八十一難就剩最后一難了,怎么也得給他湊單湊完。”
“功臣們于是咬牙殿下放心飛,我們永相隨”
“幾人直接站隊,表示他們會負責搞定楚王。”
“這么一表態,后續的事情就進展得快多了。”
“劉恒先是向西邊行禮三次,用的是賓主禮儀。”
“他推辭了三次,又被群臣請求三次。”